得意的往屋里走,周笑在一旁却快要哭了,果然能跟他家殿下对上的都不是啥善茬,刚躲过一劫,又遭雷劈。
“周笑,最近你好像话挺多的。”
周笑摆手,“没没,我发誓,以后没有殿下的命令,一个字也不多说。”
“锁呢?”
周笑哭了,“在呢。”说着拿出一个面具戴在脸上,那面具只有半张,只遮着下半张脸,嘴所在的地方有一个小锁,上面刻着两个字白痴。
“可不可以不戴,很丢人诶?”
嗯?七皇子微微挑眉,他认命的戴上,呜呜,为什么他家主子的斗争,他受苦呢?
回房之时,从长而曲折的红色走廊走过,他停步在转弯处,直到李存房里的灯熄了许久,屋内传来平稳的呼吸声,这才迈步回屋,熄灯就寝。
翌日一大早,七皇子府门口就集结了几十人,堆放衣物首饰的马车足有三辆,管事在门口摸了两把热汗,不由得感叹好大的排场,这知道的明白是借宿,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咱家殿下新娶了王妃呢。
花娇在丫鬟的搀扶下慢慢下车,怯怯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管事过去正要靠近,花娇的随身丫鬟梦瑶信手一推,将二人的距离推远一些。
练家子!
管事心头惊讶,面上却维持着镇定,梦瑶笑道:“我家小姐不喜人近,管家还是远一点说话的好。”
“是是。”管事点头,“府里已经准备好小姐的厢房,这就带您去?”
梦瑶点头,花娇一只手捏着梦瑶的长袖,半个身子躲在她背后,也跟着进了去。
李存穿着睡衣出门,迎着阳光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远远的看见花娇藏在丫鬟身后浩浩荡荡十几人由管事领着往她这边来,然后一行人到了与她一墙之隔的隔壁停了下来。
我去,这七皇子还真拿她当枪使了。
梦瑶藐视的看着李存,香肠嘴,雀斑脸,黑眼圈,再看穿着,大白天居然就穿着里面单衣出来了,伤风败俗。
花娇似乎也注意到了李存,她美眸盈盈,拉了拉梦瑶,“有,有外人。”
“管事。”梦瑶傲慢的指着李存,“你,马上搬走,你丑的吓到我家小姐了。”
李存摸着鼻尖抬头望天,虽然她化妆化的是夸张了点,可是有至于吓到人吗?还有这地方是她先住进来的好不好?
刚想发火,李存又忍住了,要是真起冲突,不就顺了那小子的心意,她死都不要那小子好过,于是张起一张从小公主那里学来的甜甜笑脸,虽然配上这奇丑的相貌更显狰狞,反而让人家花娇躲得更远了,她却不以为意,“好,小姐你住着,您是小姐……我靠边站,靠边站,马上搬走,二话不说的麻溜的滚。”
暗处守护的周笑眼角抽搐,真是一副彻头彻尾的小人德行!
管事突然为难的拦住李存,“莫姑娘,这好像不行吧?”
“管事你说什么?”梦瑶怒瞪道:“我家小姐想清静让一个丫鬟搬走都不可以吗?”
“梦瑶姑娘。”管事勾着身子说道:“实在是我家殿下特意吩咐的,说这间屋子冬暖夏凉,方位又是极为特殊的主健康方位,最适合莫姑娘养胎。”
“一个丫鬟怀孕,七殿下这么……”话出口一半,好像有些不对,似想到什么,梦瑶不敢置信的说道:“你叫她莫姑娘,她不是府里的丫头?”
“是。”管事回道。
李存进屋翻出一小碟瓜子,坐在一旁,悠闲的看戏,这出戏好像她都不用开口就快完了。
“管她是不是丫头,这贱民有孕干七殿下什么事?”
花娇也水目柔柔的看着管事,管事低头,眼不见为净,“莫姑娘怀着的是殿下的孩子。”
“不可能!”梦瑶脱口而出不相信,花娇则慢慢的开始抽泣。
啪!最后一个瓜子皮扔在地上,李存看够了,对着一颗大树所在的某一处张开血盆大口扑过去,大喊道:“相好啊,你咋才来呢?”
说话间也不知是不是她脑子抽风竟然带上了浓重的东北口音,树上的周笑浑身抖三抖,李存跑过去,用力踢树干,已经头脑空白的周笑立刻跌落下来,李存压在他身上,哭喊道:“你个死人啦,昨儿个天寒被窝冷,我想死你了,你咋不来呢?”
可怜周笑口被封住,不能言语只能一个劲儿的摆手表示否定,一旁的梦瑶和花娇已经傻了,而其他婢女却频频侧目想仔细看一看,什么样的女子居然这么豪放?待看到李存丑到极点的长相,瞬间明白了,长的这么丑,还不豪放点,怎么有人要?
李存吧唧在周笑的面具上亲了一口,“你可不知道我昨夜想得你是饥痒难耐,你说虽然我怀孕的时日,可能是你的,也可能是七殿下的,可是他也不能阻止我们继续爬墙相好啊!”
字字泣血,声声含泪的指控,可是在其他人看来却是荒唐至极,什么叫可能是七殿下的,可能是相好的?难道他们三个一起?
这边一众美女还在云里雾里,那边却突然传来七皇子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