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放在桌上,低眉顺目的说道:“公子,宴会之前一定要换上新衣。”
“好。”李存贼笑,可是外面穿这个里面穿什么可就由他决定咯,她低头看着自己平的只有一点小起伏的胸部,有点泪了,如果这里再大一点点,大多一点点穿上那件性感BRa那得多带劲啊。
算了,有资本不敢秀的女人不是好女人,没资本敢秀的女人一定是好女人,她坚决要做史上第一好女人。
李存三下五除二的脱下身上的衣物,将小东西细细的穿在自己身上,走到铜镜面前满意的摆了一个自认为风情万种的pose,也不管是不是与李存的娃娃圆脸相配,盲目的自我催眠非常漂亮,非常seX。
久等不到李存出来,又十分好奇那两件东西是什么,言歌来回踱步许久终于忍不住,再次走进,只见长发披肩,身材娇小的李存站在巨大的铜镜前一会儿插腰,一会儿扭臀,她侧对着他,臀缝被那只有一片布的大红色线条完美的勾勒,平滑细腻的小腹往上是同样大红色布片只遮住三分之一的女人娇媚,而那中间随着动作的不断加大,一条缝隙若隐若现,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言歌迅速背过身子,捂着鼻子大步朝外堂走去,路过的仲文好奇的看着言歌,“你捂着鼻子做什么?”
“没,没什么。”言歌支支吾吾的退后,红色的液体从指缝渗出。
仲文更加纳闷,“你怎么流鼻血了?”
“呵呵。”言歌干笑,袖子一挥将鼻血擦干净,“最近天气比较燥,比较燥。”
比较燥?仲文疑惑的看着他,据他所知言歌一直是所有人中最注意养生的,天气干湿冷热燥都是提早做准备,怎么会因为这个流鼻血?难道是最近太操心灾区的缘故?
他走上去拍了拍言歌的肩膀,“年轻人不要太逞强。”
作为年轻人累了就要说,何必撑着到流鼻血的地步呢?
言歌俊脸涨红,“仲,仲老,你别胡说。”
难道仲老刚才看见他偷窥公子了?
“我明白,我明白。”仲文一边点头一边走过去继续指挥人手,年轻人嘛总是不希望别人看扁自己的,他也年轻过,都懂。
言歌心中哀嚎,你到底明白什么啊?
世子府门口,陆续而来的宾客大多被迫多包了红包,看着一恒黑了好几天的天总算有了点起色,长风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哭?好丢人,世子府为什么要做这么丢人的事?为什么他要做这么丢人的事?
大红色长袍裹身,完美勾勒出远超女性的柔美身线,玲珑精致的锁骨隐约若现透着风情百媚,尖尖的下巴高傲的向上抬起,细长的双眸藐视般的看着众人,却又透着勾人心魄的婉转魅惑,明华妖娆的扭着带人走到前面,同时而来的九皇子连忙拉着十公主抢在他前面来到一恒和长风面前。
九皇子嫌恶的看了一眼明华,“穿得这么风骚。”
“就是。”小公主也不满的说道:“人家生日你穿大红色,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来砸场子呢。”
“哎呀。”兰花指翘起,明华轻移莲步来到二人身边,“人家和小存存可是老相好了,今天他大喜,虽然不是小登科,可也是好日子,人家自然要穿的喜庆点,这样才好和小存存郎情妾意,鸳鸯戏水嘛。”
明华抬步要进去,一恒伸出手臂拦住,直接问道:“礼呢?”
这时仆人递上来一个盒子,一打开红玉珊瑚,价值连城,明华高傲的笑了,一恒却不为所动,对着一边的长风说了句,长风点头,啪,锣鼓声响,长风高声喊道:“红色小珊瑚一颗,价值三两纹银。”
说罢斜眉看了一眼明华,一恒说的红色珊瑚,他特意加上了个小字,敢毁坏他家公子的名誉,这点小惩罚是应该的,他瞬间觉得自己敲锣的这个工作其实充满乐趣。
扑哧!周围的人皆忍着笑。
哈哈哈哈,小公主和九皇子毫不掩饰放声大笑。
完全没料到对方这么不识货的明华呆了,九皇子拉着小公主上前递上千两纹银,果然一恒瞬间眉开眼笑,“纹银千两,贵客,里边请。”
呸!他的红玉价值万两,岂是一千两可以比的?
小公主看笑话似的拍了拍他说道:“你呀,不了解她。”李存她可太了解了,真金白银才是真爱,你那破珊瑚还是留着自个儿磨牙吧。
哼!明华高傲的抬头,走过去对一恒说道:“写,绝世俊男一个,价值百万。”
一恒抬头,认真的问道:“俊男在哪?”
明华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我,你眼睛瞎了吗?”
一恒转过头去问长风,“你看到了吗?”
长风一本正经的说道:“没有。”
斜靠在门口看热闹的李存哈哈大笑,一恒,长风,你们今天真是太对胃口了。明华跑过去,挽着李存,“人家不依啦,他们欺负我,人家难道比不得那区区一千两。”
“那是自然的,你何必自取其辱呢?小华华。”李存嫌恶的从他手中挣脱出来,来到长风身边,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