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戳破屁股躺了一个月的光辉事迹,师兄都会一字不漏的详细解说的。”
卑鄙啊,隐浮月暗恨,她这辈子最大的痛苦就是有这么个师兄,偏师父还让她来辅佐这么个妖孽,命苦啊。
就在隐浮月心头叫苦之时,明华拿起墙角的伞缓缓步入大雨之中,隐浮月暗笑,这个师兄倒是不枉她一番口舌,可是也不急在这一时吧?
师父说她是天定良缘,师兄是天定愁缘,这个愁字,现今看来倒是形容的真真贴切。
不过她一直以为自家师兄会找一个强壮的酷男,没想到却是那么柔弱的娇小孩子,隐浮月忍不住幻想自家师兄依偎在一个孩子的怀里,本来很想恶寒一下的,可是为什么她竟然觉得毫无违和感?
难道是受那本报纸荼毒太深,隐浮月扶额长叹。
南楚世子府虽说明着暗着都很不欢迎明华,但是架不住某些人脸皮厚,硬生生的过五关斩六将冲到了李存的屋外。
此时李存趴在桌上上睡觉,旁边放着一个小本子,红扑扑的小脸墨水晕染成一片乌云。明华靠着窗台,看着李存,目光突然被她压着的本子所吸引。
歪歪扭扭的字体,很难想象这是出自一个世子的笔下,倒似初学一般。
明华细看,更觉得这内容简直是“恐怖”至极—就如同孩子长大成为父母便会忘记曾经作为孩子的心情,我害怕自己有朝一日也会忘记,于是选择记下所有的心情,不忘初心。或许是职业病的原因,我总在想是否一定要历经千年人类才能获得独立,自由,平等的天赋人权?法律与制度的发展是否一定要遵循战争,经济,政治,由下而上的老路?一根杠杆是否可以撬动整个地球?自人类文明伊始之初,一切变化的开始都源自思想。思想是人类的灵魂,自由是人类的本能,这种定论是否可信,我不知道,但是我想试着去相信。
雨渐渐停了,没有风空气又开始变得闷热,李存嗯了几声,慢慢睁开眼,圆圆的眼珠子盯着前方感觉很奇怪,她挠挠头,“奇怪刚刚这里明明感觉有人的。”
算了,李存将头发重新扎好,兴奋的叫道:“言歌,言歌,我饿了。”
远远传来言歌的声音,“公子,你不是答应去晋国世子府吃新一季的菠菜吗?”
“哦,对啊,呵呵,我都忘了。”李存兴冲冲的朝门口跑去。
刚走没多远李存就被人拦下了,五皇子似笑非笑硬是拖着李存来了一家如果没人带路基本找不到的小山庄。
李存瞄了两眼,发现这个太子真的还蛮可怜寒酸的,这山庄可比仲父当时藏华昭仪的山庄差多了,她家便宜老爹有钱果然不是一般般呐。
“喝茶。”太子淡淡一笑,将手中的一小杯茶放到李存面前,李存抿了一小口,眉头紧皱,真苦啊,这种茶是给人喝的吗?
她偷瞅前面的太子,发现人家十分优雅面容祥和甚至于享受的在品茶,再一次觉得自己跟这个世界有很大的代沟,但是她已经准备把南墙撞破了,所以就不迁就这么难喝的茶了。
李存放下茶杯,说道:“茶太苦了,我喝不惯,太子殿下别计较。而且我肚子很饿了,太子殿下有话不妨直说。”
“明恩在你手中?”
李存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明恩不是早已经死了吗?”
太子再次抿了一口茶,说道:“李世子久在异乡应该十分想念南楚吧?”
“率土之滨,莫非大周,李存脚下之土便是家乡。”
“那么李世子想母妃了吗?”李存手中动作微怔,太子依然保持着身为太子的雍容与华贵,不急不慢的说道:“如果我说可以助李世子回家侍奉在双亲身边呢?”
李存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这个世界只有付出才会有回报,不知道我要付出什么?”
太子手中茶杯慢慢放下,杯底落桌之时没有一丝响动,与李存的大手大脚截然不同,他薄唇轻启,缓缓吐出两个字:妩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