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来,下面的同事又好一番议论了。”
“那只能证明你的影响力足够强大,他们无不时时关注着比明星还熠熠生辉的你!我们都好些天没见面,你从来不主动联系我,我都快忘记在a市我还有你这么一号朋友了,今晚赏脸一起吃顿饭吧?”
季琛搁在皮椅扶手边的食指轻叩,话语轻快,没有人看出他屏住呼吸的紧张,多少年了,与她说话总会那么拘束忐忑,生怕她拒绝,这感觉似乎在他心底落地生根,被栽培成为自信成功年轻企业家的今天,居然也克服不了一种名为“暖暖”的绝症!这或许就是他此生的宿命,她是他的命门啊!
“唔……”暖暖拖长单调,脑子急速转动,想挖出第一千零一个拒绝的理由。
“晚饭总是要吃的吧,下班时间,我来接你。”季琛对暖暖磨蹭的说话速度知根知底,也不废话,直接定下时间来得爽快,这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暖暖扶了扶眼镜,“那……好吧。”
放下电话,暖暖继续埋首开始奋斗,争取不用加班。
突然,她不断敲击的电脑键盘上冒出一只玉白的手,暖暖一惊过后触及到她手腕上炫目的钻石腕表,陡然大松一口气,她维持着同一个姿势不变,也不完全抬头,只微微侧了侧脸,拿眼角睨她,“怎么,老板回来,要发加班费吗?”
“呃……嘿嘿,暖暖,你别这样嘛,我这不是回来上班了嘛,你以后就不用那么忙活啦,要是你喜欢,不如我这总裁的职位让给你做吧?反正我也不感兴趣。”龚乐江对扔给暖暖一大堆工作理亏,傻笑着讨好,“就当是我送给你的圣诞礼物。”
“不要!”龚乐江送出手爽快,暖暖想也不想一口气回绝,且不说这是她和龚越廷生母给她的,完全只把龚乐江当作继承人。她来到龚家,跟龚越廷的亲生母亲几乎没怎么见过,只偶尔几次在公司的股东大会上或者考察过程中碰过几次面,因着她对龚家颇为没好感,再加上龚越廷没在,她们并没有亲近。
“如果你介意我妈的想法……”
“不是!”暖暖回绝得干脆,眼睛死死盯着电脑,十指灵活飞快地按动,这是服装发布会的最后方案,这份文件夹敲定后她打算撒手好好休息一段时间,让龚乐江也尝尝一个人做两份工作的滋味。
“哎哟!你不要生我的气嘛!我能收获爱情,全赖你成全,到时候给的媒人红包你最大!”龚乐江不依不挠,坐到暖暖的桌面,压皱了暖暖放置一旁的文件。
暖暖手一顿,终于肯抬头看她:“你们打算结婚了?”
龚乐江呵呵干笑两声,暖暖还不了解她?没好气道:“等你结婚再跟我说吧。”
“你怎么越来越有我哥的范儿?你以前不是这样的。”龚乐江一脚跳下来,一手叉着她的细腰,一边叩着桌面,“我以老板的身份命令你,今晚陪我去约会!”
“那我辞职。”暖暖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
眼瞅着暖暖油盐不进,龚乐江发疯了,她抱着脑袋嗷嗷两声,“我不管,你陪我去嘛!没道理我那么快服软,安安分分的和他去约会,我总得制造一些令他心生不快的事情,好能达到报复的目的。”
“可怜的陈重烈啊!”暖暖仰望天花板,“我下班已经有约了,答应过季琛,你死心吧。”
“你没有搞错吧?!”嘭的一声,龚乐江双手支撑檀木桌面,“平安夜你不跟我哥一起过,倒跟那个死皮赖脸的季琛?你想清楚没有?还是你吃错药发烧了?我看你是忘记了,当年你好不容易才摆脱得了他的,你还做这事,你就不怕再惹一身烂桃花呀?我还听说,他近来被那家的大小姐缠得都没功夫好好吃饭睡觉,他哪里来的时间搭理你呢?”
“平安夜?”暖暖一愣,扶扶眼镜,无辜的眼神像清澈的小白兔黑溜溜的眼,“我还真不知道。”大街边的商店老早花心思摆出各式各样的圣诞装饰,她知道圣诞快来临,没想到今晚就是平安夜。而那咪怎么会和季琛在一起?他们不是有点儿两看两双厌吗?
“你不陪我,最起码得陪我哥吧。”龚乐江鄙夷地瞥了她一眼,“我记得你不是工作狂,我看你为了工作,把这事都忘了。”
“还不是你给逼的。”暖暖合上手提,眉间拢起一小股子,既然是平安夜,那他为什么不找她?近来烦心事多,大悲大喜,心里从不静止地纠结着他和那咪的事情到底怎么样了……
“废话少说,今天我哥都没有联系你吗?不可能吧,总得有多少表示吧,你们是不是发生什么事?”龚乐江撑着下巴,明亮的眼睛闪烁着趣味,“快从实招来!我和爷爷都指望着你把我迷路的哥带回家,你可不要让我们等太久。”
“什么指望我阿?你和爷爷是跟他血脉相连的人,我再怎么样也只是他忘记了的媳妇而已。”话是这么说,心里却想着平安夜该不该找他的事。
“看你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我不能指望你了。”龚乐江摇摇头离开。
龚乐江出来后,一手撑着另一只手的手肘,一手托着下巴苦思冥想。她眼睛扫向她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