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远!”张好古晒然一笑:“在家的时候,他随时都在批评我。得,不说他了。”
“小苏,找呼曲他们问问。当地老百姓对于我大军的意见和看法。注意,再次重申一遍。千万不要损害任何老百姓的利益!”
“是!”苏明福应声而去。
作为西部的主官,张好古私下把欧洛泰军区的蒙古族军人差点儿抽调光了,而呼曲就是临时任命的团长。
其实,蒙族军人,满打满算,还不到一个团。
蒙古各地,压根儿就不是和种粮食,要不然。农产区的沙化,会把整个国家都变成沙漠。
其实,不管是巫山还是军方高层,并不把蒙古放在眼里。
但我们又不得不承认,要到苏俄,这是一个避不开的跳板,必须先拿下。
“大爷,您贵姓?”呼曲笑容可掬,接到命令后甚至亲自出马。
“我叫赫不楞,”老人一脸警惕:“你们要我们的牛羊?”
“您放心。我们的肉食充足!”呼曲脸上的笑容更甚:“即使今后我们需要您的牛羊,那也会按照粮食的比例,和您交换的。”
“那就好!”赫不楞老人虽然从来没有走过这片区域。却知道来的都是中国军人。
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谁掌权都无所谓,关键是自己等人有饭吃。
每一年,蒙古的粮食特别紧张,不是从苏俄进口,就是在中国这边交换。
现在更快捷了,部队居然拿口粮来兑换,肯定就要比不知过了多少道中间人的官方交易便宜的多。
想来真要有军队来换粮食,家里就可以吃到来年。
“我有十六头牛。三十七只羊。”赫不楞嘴唇都在发抖:“长官,我现在就需要粮食。你看看可不可以?”
“这???”呼曲有些为难。
不过,一转眼。他就相处了办法,招收叫道:“格日布,让炊事班的同志准备五十斤面粉。”
回头,他温和地对老人说:“赫大爷,我们不需要您的牛羊,五十斤面粉先拿回家救急吧。等几天,部队上会专门规定出标准。”
这片土地上,苏俄人来过,蒙古自己的军队,一两年来一次。
啥时候见过他们拿走牛羊给过东西?
老人清楚地记得,自己的发小哈日松家里的牛羊被苏军拖走了,那老头很倔,跑过去要东西。
结果,第二天早上,老哈的尸体在营地附近发现,上面满是枪托印子,据蒙医说,肋骨都打断了十几根。
赫不楞老人也不是吃独食的,拿到面粉大喜过望,也顾不得看管自己和农庄的牛羊,打马跑回集聚地。
“伙计们,我们有救了。中国军队先给我一些粮食,大家分分,多吃肉少吃面。过两天,他们就会制定标准!”他说话的时候,长胡须一闪一闪。
“不会吧,中国这么好心?”有人质疑道:“我们的大救星苏军就教导过,中国军队是世界上最残忍最无耻的。”
“无耻?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你滚。你家不吃,我们要吃。”另一个老人站了出来:“想想吧,去年你们家没粮食怎么解决的?”
挨着中国边境不远,只要避开本国军队岗哨,就偷偷和中国人交易粮食。
这样的事情,几乎每个人都做过。
平时没摆在明处还不觉得,这一说开,大家都释然了。
张好古听说过,连连把呼曲一顿好夸。
曹学友的大军,才是重中之重。
他所经过的区域,是蒙古最主要的游牧区。
和张好古的作风不一样,在来之前,他就了解到了这边的情况。
甚至可以说,曹学友老早就准备着有这么一天。
诚然,他是想和巫山别别苗头,你不是在南边蹦跶嘛?我到北边打块地盘给你瞅瞅。
他的部队,军械自然是不用说,粮食几乎每个士兵都带了三四十斤。
有些时候,免费的东西是最不值钱的。
所以,部队一进蒙古的地界,马上就开始和牧民兑换牛羊肉。
毕竟首都军区,这边的肉食可没有西北军区那边多。
一时间,整个蒙古境内,到处都是中国军队。(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