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徒弟赶紧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碗,把药酒倒进去。
看到伤者喝了之后剧烈咳嗽,张道成喝道:“尽量不要吐出来,这些药酒是活血化瘀的。”
大家艰难地把年轻人的裤子脱下来,只剩下裤衩。其间,那伤者不停哼哼。
右腿上擦破了皮,左腿的小腿处明显鼓了起来。
“还好,不是粉碎性骨折。”张道成自言自语,拿出一些草药在嘴里嚼着。
他把嚼好的草药用酒调和,轻轻敷在伤处。
两块杉树皮的夹板,绑在布巾缠过的小腿上。
“道长,”那少妇平静下来:“不,医生,我老公有没事儿?”
“你是家属?”张道成看了她一眼:“没有生命危险。记住了,到你们家附近的道观,十天以后换药,一个月后拆夹板。”
“那就好!”她拍了拍胸脯:“不会瘸吧?”
“不会的,”张道成乐道:“哪有这么容易瘸的?小伙子体质不错,回家给他多熬点儿骨头汤喝。”
“好的好的,医生。”少妇从钱包里掏出一大叠十块的:“谢谢您!”
“多啦!”张道成呵呵笑着:“二十块钱就够了。”
“师傅,他要是发烧了怎么办?”汪北楠一直在专心致志地看着,这时候才说话。
“起先的药丸,也有退烧的作用。”张道成看了看她,又瞅瞅还在不停打电话的巫山。
他和悦地解释:“再说了,发点儿低烧出出汗有好处。”
“那个,”汪北楠期期艾艾地问:“师傅,中医和西医好像很不同啊。”
“不要把我们的医术和那些人相比。”要不是因为和巫山一起的,张道成说不定就发火了。
远处,救护车姗姗来迟。
巫山舒了一口气,坐到副驾驶上。
“师傅,我能不能学中医?”汪北楠不以为忤:“我是学西医的。”
啥?巫山差点儿跳了起来,她要学中医?!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在另一个时空,这丫头可是研究细菌感染t细胞免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