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的颤抖……
“怜儿,相信我,我会给你幸福,我会让你快乐起来,等我们一起解了锦绣尚颐之围,我们就回到幽幽谷,过我们想过的生活,平平淡淡的生活……看着花落花开,对月饮酒,人生几何……”
她痴痴地望着窗外,难道这真的是她要的生活,为什么她的心里会如此满足,第一个对她说——成为我的妻的男子……她有很多话想跟他说,可是听着他一直说,一直面带着微笑,她不忍打断。如果这一切真的是这样,那么他们还有时间,很多时间,不是吗?倦了,也累了……
“皇后娘娘——吉时快到了,奴婢扶你上轿吧——”芳儿满面笑容,缓缓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由惊呆了——皇宫内竟然混进来一个俊朗如斯的男人!而且那个男人和他们未来的皇后娘娘举动是那么暧mei……
一时间,三个人都愣住了……若是让龙昶亦知道轩辕玄御擅闯皇宫,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他”一定不会饶了他,哪怕是牺牲全部的守卫,也在所不惜;而轩辕这边,凭着那举世无双的武功,逃出皇宫是有可能的,但是如果带上一个如今如同废物一样的自己……怜倾不敢想象。
“来——”芳儿的话还没喊出口,身体竟然笔直地往后倒去,柔软的身体下倾,一张再熟悉不过的容颜显露出来——
“——姐姐!”一身小太监打扮的昔颜一把扶住倒下的芳儿,拖到一旁。
“姐姐,轩辕哥哥,你们快走吧,她只是被我打晕了,很快就会醒的!”刚才那侍女颈部的一击,还真是累人啊,她微喘着气。
怜倾的脸撇向轩辕玄御——她怎么会在这里?轩辕玄御也是一脸莫名的冲她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两个人皆是一副不明所以的神情。
“唉呀,你们在干什么,傻了吗?还不快走,现在不走的话,等那个龙什么的来了,你们就真的走不了了!快去换上宫女太监的衣服——”昔颜一边着急地推着他两人往外走,一边往怜倾手里塞着什么东西,“我今天本来是想见姐姐,姐姐千万不要嫁错人,没想到轩辕哥哥竟然先一步来了——”说着,眼睛还时不时的朝轩辕玄御挤弄两下,弄得轩辕玄御一阵尴尬——“既然这样,你们快点拿着慕哥哥的令牌从东门出去,这东西很好用的!放心,有这东西在手,一定能顺利出去的,出去之后你们想到哪里逍遥,都和我没关系了……”呵呵……笑得好开心。
“颜儿,你不和我们一起走吗?”她只顾着推着他们两个人往外走。
“我是跟着慕哥哥进来的,现下慕哥哥还在和那国君商讨什么事情,我自然不能走,走了就很容易被发现问题了,姐姐放心好了,那个人不会知道是我放走你们的,况且还有慕哥哥护着我,我安全得很呢。”她得意地拍拍胸口。
“你……”怜倾还想说什么。
昔颜拉过轩辕玄御说起悄悄话,“轩辕哥哥,姐姐交给你了,虽然她现在还在犹豫,但是我看得出她心里是有你的,她只是从来不会说出来而已,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姐姐,迟早有一天,姐姐会正面自己的心的。”
“嗯。”轩辕点点头。
昔颜拉起怜倾的手,郑重地放到轩辕的大掌内,“姐姐,轩辕哥哥,你们先走,不用担心我。”冲两人微笑着点点头,挥挥手,目送着两人离开。
身影渐渐远了,几乎看不清楚,终于可以卸下假笑,脸色难得的凝重,昔颜悠悠叹了口气,“姐姐,请你一定要幸福!你为颜儿做了这么多事,就让颜儿也为你做件事吧。”她拿起一旁的凤冠霞披,转身向内室走去。
(刑部地牢)
听罢,牢中沉寂了片刻,突然——手中的玉屏笛竟然不小心从指尖滑落……
皓月心里激起一丝涟漪,府上的人多多少少是知道些的——颜儿在少主心里似乎是有些不一样的……只是他没想到今天少主的反应竟然这般异常,如预料中,玉屏笛没有应声而落,“他”早已先一步两指看似不经意地接住,一眼望去,还是那个温润如玉,永远都是面不改色的俊美男子,仿佛刚才那“小小的失误”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跟“他”比耐心,他永远不会赢,皓月再次抬起眸,有些内疚,“少主,此次是皓月的错,风上将颜儿交给我好好照顾,是我没有照顾好,让她拉着慕遂衣消失在视线内——请少主责罚!”
那片浩渺的蓝色凝眸轻带过跪着的一身白色,淡淡道,“随她去吧,这个疯丫头总是没个女子样……”似乎收敛的很好,但是眼底的一波异样确实有闪过……
“少主,如今——”
“玩累了自然会回矜颜小筑,你多注意些就是了,还有,以后让她少出去,除非是慕遂衣带她出去。”
皓月一脸莫名,只是垂头不语。
“你是在疑惑我为什么准许慕遂衣介入?”他笑道。
“属下的确困惑,如果不是慕遂衣临阵倒戈,少主也不至于……”他今日的话多了些。
“不至于什么?我也不至于深陷囹圄,是吗?”他竟然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