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替我女儿报仇!”蝴蝶夫人斩钉截铁的说道。云梦城惊道:“莫非夫人已知道了战子穹的下落。”
蝴蝶夫人哼了一声,轻笑道:“我不会像你们天山派这样守株待兔,我人虽在天山,近些日子来却一直用飞鸽与我谷中门人保持联络,他们已打探到战子穹如今身在戈壁之王的大营之中,我现在就要去找他。”云梦城心道:蝴蝶夫人武功虽高,可也未必是战子穹的对手,更何况四大法王不离其左右,紧靠她一人如何对付得了战子穹。云梦城心念及此,忙将此中要害向蝴蝶夫人解释来。“我是女人,我不会用你们男人那种笨办法去报仇的!”蝴蝶夫人说着冲云梦城妩媚的一笑然后便翩翩而去。云梦城自然懂得了她的意思,她是想凭自己的紫色去诱惑战子穹,然后趁其最放松之际,出手杀之。他长叹一声,暗道:蝴蝶夫人不过是一个女流之辈,却有胆量去行刺这江湖中权势最大之人,我身为天山掌门,却连面对他的勇气都没有……“啊……”云梦城发泄式的长啸一声,手中的长剑倏然而出,只听嘭地一声,大殿上的铺砌的一排排石砖整齐裂成了两截,又听“倏”地一声,云梦城将宝剑又插回了腰间,放足也向山下而去。蝴蝶夫人一人一骑行至了忽木儿术的营帐,大门前两名蒙古士兵拦住了她的去路,蝴蝶夫人朝二人妩媚的一笑,双秀之中忽然冒出两股粉色的烟雾,那两名士兵顿时应声倒地。蝴蝶夫人轻笑一声,正欲潜入忽见营中的一角立着两个柱子,柱子上各绑了一个囚犯,她定神细视却发现那囚犯正是云尧日和云千雪兄妹二人,蝴蝶夫人本不想去多管闲事,但想到云尧日和芊芊的旧情,顿时又回过身,暗中溜到了二人的身边。战子穹的一双锐眼紧紧的盯在那顶轿子上,只见忽木儿术恭敬的走上前,悄声对轿中人道:“我已照你的吩咐办了。”轿子中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道:“很好!”战子穹喘着粗气道:“哼,轿中人你一心想对付我,如今我已中了招,你还不敢现身相见吗?”轿子中忽然传来一阵凄凉的笑声,只见一只苍老的手缓缓伸出,掀开了轿帘,一个身着乌衣的老者正缩在轿子中不住的狂笑。战子穹见了那老者,神情顿时大变,那脸色要比他得知自己中毒还要难堪一些……“焦……焦连巴……你没有死?”战子穹颤声道。原来教中之人乃是神教前任教主黑翼奇客焦连巴(有关焦连巴与战子穹的恩怨请见《江湖呓梦之神教教主》)“战子穹,当年混元飞煞鲍星远在绝谷之中教给了你很多对付我的招数,可惜我身上有一个秘密却连他也不知。那就是我的心脏长在有边,我是一个右心人。”焦连巴说着得意的笑了起来,可笑声中却依然夹杂着凄凉之意。战子穹顿时恍然大悟,怔怔的道:“怪不得,怪不得当年你求我让我用剑杀你,因为你猜到我的剑一定会从你的左胸刺入,而你却并不会死。”“我当然不会死,我等了二十年,就为了今年,能亲眼看见你死在我的面前!”焦连巴狠狠的道。战子穹忽然发出一阵狂笑,道:“我杀你也是天经地义,当年你不同样是为了教主之位而杀害鲍星远的吗?”焦连巴笑道:“你已中了腐尸散,不出七日便会全身溃烂而死,现在你想想如何去处理后事吧!”战子穹冷笑道:“我的后事不由你操心,我只是没想到仙客楼的幕后主使竟然是你!”焦连巴听了此言,脸上的肌肉猛的一搐,岔开话口道:“战子穹,今日死的不光是你,你身边的四位护法还有你三个宝贝儿子都要给你一块死!”战子穹神色不变,淡淡的道:“依我看鹿死谁手尚未得知吧?”焦连巴和忽木儿术同时大笑起来,他们边笑边道:“战子穹……你深重剧毒,莫非还想和我们硬拼。”战子穹淡然道:“忽木儿术,我对你很失望,像你这样的人真的成不了什么大事,方才我说你的计划中有三处破绽,其中一处便是低估了我,可你却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依旧在低估我,我既已猜到你有叛我之心,若不是有备而来,又怎会吃你给的酒菜呢?我实话告诉你,来你大帐之前我们都已服下了六指神医的丹药,这中丹药虽不是腐尸散的解药,可吃了它在六个时辰之内可以保我们百毒不侵,所以你这酒菜中的毒对我们是没有任何影响的。”忽木儿术听了此言,神色大乱,口中喃喃的道:“不可能……这不可能…..你方才明明已有了中毒的迹象。”“那是故意做给你看的,不然我又怎会引出这条深藏在幕后的大鱼呢?”战子穹说着将目光对准了焦连巴。焦连巴狂笑道:“好,好…..战子穹没想到你比当年还要老辣!不过,我也另有准备,方才我来的时候已派人在这大帐的四周埋下了火药,只要我一发手中的信号,他们立刻会将火药引燃,到时候我们就在这里同归于尽。”说着他才手中拿出了一个信号弹,对准了帐外。战子穹目光耸然向帐外庙了一眼,果然见到十数个手持火把的军士正将大帐团团包围。可他依旧不动声色,淡淡的道:“我不信!”“不信你便可以试试看!”说着他既要伸手去放那信号,可谁知他身旁的忽木儿术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道:“你疯了,我们会一起死在这里的!”焦连巴惨笑道:“战子穹从我手上抢走了神教教主,害的我一无所有,这二十年来我一直苟且偷生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可以寻他报仇,今日这个机会我绝不会再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