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
战熙臣见了那蓝袍人大喝一声道:“快,给我拿碗酒来。”
蓝袍人微微一笑,取来一只瓷碗,缓缓的倒上了一杯酒。
战熙臣看也不看一饮而尽,口中喃喃的骂道:“他妈的,刚来西域就碰到了这么麻烦的事!”
此刻战熙杰和战熙泓也进到了这竹楼之内,战熙杰朝那蓝袍人微微稽首,道:“前辈,不知这里是何处?”
“是大漠!”蓝袍人懒懒的答道。
战熙杰哦了一声,脸上却露出一种怪异的表情,他身旁的战熙泓一言不发,但一双锐眼却始终没有离开过蓝袍人的身子,只有战熙臣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大喝道:“他妈的,我们当然知道这里是沙漠,我问你你知不知道这里离羊驼子有多远?”
羊驼子既不是羊,也不是骆驼,它和康吉镇一样是近些年来因丝绸之路而兴起的西域小镇。
蓝袍人缓缓笑道:“不远,大概有半天的脚程。”
战熙臣恩了一声道:“喂,你叫什么名字,为何一个人住在这么荒凉的地方。”
蓝袍人笑而不语,缓缓地倒了一碗酒,喝了起来。
“喂,你聋了吗?我问你的话,你听到没有?”战熙臣大吼道,他这一吼身子上的几道剑伤骤然而裂,只痛地他撕心裂肺,忍不住的叫了出来。
战熙杰与战熙泓都赶忙围到他的身边齐声问道:“大哥,你的伤不碍事吧?”
这二人虽然说的是同样的话,但一个真心实意,另一个却是佯装做事。
蓝袍人眯起眼前看着这三兄弟,嘴角上忽然扶起一丝诡异的微笑。
战熙臣骂道:“他娘的,那个云尧日剑法诡异,虚实相合,当真是令人防不胜防。”
战熙泓劝慰道:“大哥,那云尧日的剑法有形无实,只是仗着怪异的剑术才伤了你,现在你了解他的剑法,下次遇到他一定能让他死在你的剑下。”
战熙臣听了这话,心中倒也舒服了不少,他从小到大一直生活在神光岛上,人人都对他敬而有之,一直以来他也自恃武艺高强,可谁知初出江湖就被一个同龄少年打得狼狈不堪,本来他的心情差到了几点,但听了战熙泓这一句话,仿佛找回了些面子,当即呵呵笑道:“老三说的没错,我看他根本不是什么剑法,分明不知用了什么障眼法,下次我再遇到他,绝不会再被他的雕虫小技所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