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悠菡似乎看出点眉目但依然镇定的道:“你修得胡言乱语,毁我天山派的名声。”
骆长庚怒道:“天山派,真是笑话,天山派出的都是些偷鸡摸狗之徒。”
此言一出,云梦城大怒道:“你是什么人,竟敢诋毁我天山派,看剑。”说着舞动长剑,攻向骆长庚,战子穹听了骆长庚的话心里既愤怒又不安,我和悠菡确实做了那种事,可悠菡又没嫁给骆纬豪,也不能算骆家的人,他有何理由说我偷他的儿媳妇,想到这里,战子穹觉得自己受了屈辱,站起身来就要去和骆长庚拼命,但突然间一个人按住了他的肩膀,战子穹一惊不知什么时候一个老人已站在他身边,他惊呼道:“师父!”
乔鲲慈祥的看着他淡淡的问道:“你的伤没事吧?”
“都是些皮外伤,养养就会好了。”此时看到乔鲲,战子穹内心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虽然他经常抱怨乔鲲偏心,但在他的心底,师父还是一个像祖父一样慈爱的老人。
“那就好。”乔鲲见战子穹的伤无大碍,就把目光转向了正在缠斗的云梦城和骆长庚,云梦城最近受了乔鲲的指点,武艺大进,对天山一十六式的理解也更深入,此刻使出的剑法,真是人剑合一,潇洒自如。
战子穹看的也有些惊讶,心道:大师兄的武艺竟然精进的那么快,不禁又有些嫉妒,心里又开始埋怨乔鲲偏心。正在这时他突然瞧见庙门口一个苗条的倩影,那是……那是……楚儿师妹……战子穹的心跳突然加快了,一旁的郑悠菡似乎看懂了战子穹的眼神,她趴在战子穹的耳边悄悄的问:“那就是你的师妹吗?”
战子穹不禁有些尴尬,只是点了点头,连忙把目光从乔楚儿身上收回来,又接着看云梦城和骆长庚的过招。此时云梦城的剑法已不如刚才那么潇洒自如,只见骆长庚的刀法越使越快,其变化和速度已远远超出了刚才和骆纬豪的过招,而且他每出一招,都能在空中划出几个小圈,这几个小圈带着强大的力道笼罩在云梦城的周围,云梦城渐渐处于下风,果然噌的一下,骆长庚的短刀已划破了云梦城的左肩,正在云梦城的惊骇之时,骆长庚的短刀又至,这一次刀锋对准了云梦城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