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少主赐名,张玄日后必定为少主鞍前马后。”
中年人激动地行礼道,他知道自己终于可以逃脱丹药的特定命运了,加上他此时的状态已经有着一半已经化为血肉之躯了,怎能不令他高兴,他没有人类那么多的疑心,仅凭自己感觉行事。
就在张天宇的宝船行出千里时,一道流光从一侧窜出,张天宇定睛一看,原来是之前那个聚财楼大管家,聚财楼大管家驾驭着巨型算盘拦在张天宇宝船前。
“小兄弟有礼了,耽误你一点时间不会介意吧?”
老者满脸笑容道,看其笑容不似作假而是发自内心的,张天宇便知道此人不会伤害自己,张天宇心念一动宝船停在虚空,随即他站起身形对着老者抱拳行礼。
“老夫前来没有恶意,这是聚财楼贵宾牌,日后只要凭着此牌到任意一家聚财楼分楼,皆可享受一定的优惠。”
老者从怀中拿出一块玉牌甩给张天宇,随即把玉牌用途一一道来,他这次前来只为表示善意,聚财楼也想能和火蒺藜那样的怪人拉上关系,可是火蒺藜一想独来独往,从来不掺和任何一方势力的角逐,一只独善其身。
这次自己善意地送出贵宾牌,说不定那日便起到作用,就算回去楼主也不会怪罪自己,虽然和火蒺藜拉不上关系,可是能和火蒺藜庇护之人拉上关系也是一件好事。
“多谢前辈。”
张天宇当然明白这一切缘由,但他不好点破那样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所以就将错就错便是,日后聚财楼就算知道自己和火蒺藜没有一丝关系,想来也不会迁就于自己。
“好了,日后有时间道我聚财楼坐坐,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一步了。”
老者依旧笑容满面地说道,他丝毫不作停留说完转身离去。
“看到没有,一旦你靠上一个强有力的靠山,所有人都会前来巴结你。”
宝儿含糊不清地说道。
“也不尽然,自己修为到了一定高度一样会被别人重视,咱们就在前方万里的那颗星辰略作休息。”
张天宇一脸不以为然地说道,随即便看向手中那枚贵宾牌。
这是由一种不知名的木材炼制而成,此牌通体褐色,一面刻画着聚财楼三个字,另一面刻画着一座七层高的小楼,看了看后便丢入戒指中。
几个时辰后,张天宇一行来到一颗天蓝色的星辰,毫不犹豫操控宝船进入星辰,最后在一处丛林落下,一行三人慢步在丛林间,并没有急于赶路之前在高空一看到附近大概情况,离此不足千里的地方便是城池。
“轰……!”
一声巨响打破了丛林的宁静,张天宇侧耳倾听一阵后,便认准方向疾行而去,这里是一处山谷,原本这里到处开满了白色的野花,可此时随处可见坑洼,成片的野花被无情地摧毁,再也没有之前鸟语花香的景象。
人影闪动交错间发出轰响,正在打斗的双方招招不离对方要害,这样的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图对方宝物才招招不离要害,二种就是有着血海深仇,就在两人再次对轰了一招分开时,张天宇一行三人到了谷口看到了谷中情况。
而对峙着的双方并没有发现张天宇三人的到来,张天宇定睛看向场中,一方是一名看上年龄和自己相仿的青年,另一方是一名中年人,青年已伤痕累累看样子要是再战下去必定陨落于此,反观中年人一身白袍一尘不染。
青年的修为有着元婴初期,中年人有着元婴后期修为,看到两人实力悬殊青年虽然不敌却能抵挡一阵,张天宇便知道此人身上必有独特之处,他决定暂时旁观一阵。
“小子,把东西交出来吧,念在本是一家的份上最后我会给你留个全尸的,要是不然就休怪我不客气。”
中年人一脸淡然道,原来两人是一家之人,可竟为了一件东西自相残杀,张天宇对于如今人性凉薄感到很是无奈,本是一家用的着这样杀来杀去吗,最后他摇了摇头转身欲离去。
“一家人!笑话!天大笑话!你本是我爷爷在外行走之时拾到的一弃婴,经过我一家精心照料才有了如今的你,可是你不知知恩图报,竟贪图我家传家之宝弑杀了我的爷爷与父母三人,今日你休想得到宝物,把我逼急了我会先毁了它。”
青年一脸伤悲怒斥道。悲伤之感令见者落泪,听者伤悲,张天宇本就转过去的身体在听到这里停住了,对于中年人的作为张天宇也恨之入骨,世上最为可恨之人便是背信弃义,忘恩负义之辈。
“嘎嘎!当初要是他们乖乖地交出宝物也不会死,只怪他们不识趣,至于养育之恩那是他们自愿的,我也没有求着他们,再说了我最后给他们留了个全尸。”
中年人怪笑道,看的出此人已经疯魔了,心中没有好坏之分,张天宇的眼中已寒光闪动已有了杀意。
“混蛋!你杀了我族上千口人!今日我要你偿命!”
青年怒吼着,挥舞着手中利剑向中年人冲去,他虽知自己不敌但依旧义无反顾,只因他再也无法压制心中的仇恨之意,之前弱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