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斜靠在床前,墨色的发丝凌乱的垂下,衣襟微松,露出诱人的锁骨,和胸前一片白嫩嫩的肌肤。
可是,偏生又捧着一本书,认真的读。
寡人实在找不出任何词汇来形容这幅场景。
寡人咽了咽口水,心中暗道一声妖孽,却还是冲着阿七一阵媚笑:“阿七啊,你有没有好一点?”
阿七皱了皱眉,看也不看寡人:“谁让你进来的?”
我次奥,这算什么话?
他阿七的房间,没他同意,寡人这个一国之君都不能进?
好吧,我忍。
谁让他是祭司大人呢?寡人老大,寡人能不忍吗?
寡人好像没听到一般,顺势摸了一把阿七的胸膛:“有没有好一点啊!”
阿七白了寡人一眼:“爪子放干净一点。”
寡人有不干净吗?没有,寡人只是看着太白了,试试手感而已,顺便试试是真的还是伪劣产品。
现在宣布鉴定结果。
祭司大人真的是极品。
【众看官一脸坏笑:王上应该接着看看祭司大人下面那玩意儿的反省。】
【某王一阵羞涩:姑娘们的节操在哪里。】
【众看官:王上别装了,你正偷着乐呢!】
“阿七~”寡人委屈的叫了一生。
阿七这才搁下书,冷冷抬眸看了寡人一眼:“我没事,现在你可以离开了。”
阿七现在好像有生气。
寡人惹他了吗?寡人什么时候惹过他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果然,男人心,海底针。
祭司心,海底沙,更难猜测。
头疼,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