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逐渐实现这个目标。所以，我们彼此心知肚明就算了，没有必要说出来，说出来，你同样阴险没有人味。”死神的嘲讽依旧，却也说了一个事实。只是，张恨天对这样的言语，表现出了极大的反感，冷笑三声，道：“你就不用狡辩，我控制神的空间，是为了公平、正义，你可以去那边看看，在墨莲家族的治理下，现在的神的空间，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状态。再去看看，在血家的控制下，中平是怎么样的一个人间地狱。死神，我和你之间的恩怨，并不属于个人，而是属于整个地面，整个生命存在的地方。”死神哈哈的狂笑两声，蔑视的道：“目的一致，只是过程不同罢了，没有什么狗屁的高尚，也没有什么狗屁的卑劣，我们彼此彼此。”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