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时候不是发呆就是吃饭。就连文馨故意耍宝逗她笑,她也就敷衍的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
很长一顿时间,依婍就窝在她的被窝里,或坐或躺,就是不肯走出房间,尽管凌段告诉她的腿已经能下床走动,可是除了上厕所,依婍基本上就不用这双腿。
她害怕遇见那些她不应该不见的人,害怕碰上那些她讨厌的人。
依婍是一个很记仇的女人,一点小事能在她心中激荡起不小的涟漪,然后这件小事又能让她想上半天,扯出一些天马行空但并不可能的想法。这也许是她的坏习惯,总是那么爱想,还都是往坏的方向想。
不断的安慰自己也于事无补。
凌段每回帮依婍诊脉都会重重的叹上一口气,可又不敢说些什么。
孕妇心情不振这是找死行为。
可他的好兄弟也没好到哪里去,每天不是啤酒就是工作,饭不多吃,觉不多睡,有几次身体差点就崩溃了。
这两个人啊,必定是要弄死自己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