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况,自己还忘记了他两次?
望着现在自己所享受的一切,是这么美好的条件,后花园满是她喜爱的花,谈得上比较无忧的生活,不用承受杀父罪名,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给的。
尽管在他眼中,这根本不值一提。
“文馨,在我拿起这盒胃药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依婍的目光竟有点迷离,用尽全身的力气握着艾文馨,“我的月事,迟了两个月。”
依婍身体不好,这本来是一件较为正常的事,可是,这连带的作呕反应和小腹微凸,让她不得不多想。
和程亦结婚,也有两个月多一点了……
依婍艰难的闭上双眼,不断的祈求自己的不去深究,欺骗着自己这不过是自己多想罢了。
在一旁迟钝的艾文馨也像想起来了什么,目瞪口呆的望着依婍,久久说不出话。
“文馨,我很怕。我什么都怕。”依婍不过一个女子,不过一个弃妇,这些突如其来的事情,她丝毫不敢想象。
说实话,依婍本质有点懦弱。往往会在安乐的时候,败得一塌涂地。
就像青蛙效应,她终有一天会被慢慢加热的水烫死的。
遍体鳞伤,无力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