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笙,陕北医学界的另一位泰山北斗级人物,只是因为陕北有个公孙仲,所以他只能是作为陪衬,论实力,洛阳笙不次于公孙仲,只是公孙家在陕北的声望与威名早已经家喻户晓,自从明清年间,公孙家的医名便已经是名扬全国,而出身平凡的洛阳笙,无论如何努力,始终无法超越陕北公孙家。
既生瑜何生亮的嫉恨,与长期被人压制的抑郁,让洛阳笙始终耿耿于怀,总是想要扳倒公孙家,成为陕北医学界的真正巅峰人物,这么多年来,洛阳笙凭借着高超的医术,在陕北创下威名,成为陕北医盟的副盟主,可是他并不甘于做一个副盟主,并不甘于作为公孙家的陪衬。
然而,身负着维护家族荣誉的公孙仲,自从懂事开始,便被灌输着家族荣辱的使命,面对想要挑战陕北公孙家地位的人,他绝对不允许,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辱没公孙家的名望,所以,自从三十几年前,洛阳笙开始挑战陕北公孙家开始,公孙仲和洛阳笙的争斗就一直持续着。
双方早已经是蓄势待发,此时随着洛阳笙的话音一落,一个人推着一辆轮椅来到双方人马中间,所有人看到那坐在轮椅上的人之后,都是叹息不已,全都开始小声议论起来。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这个人了,这段时间,他们围绕着这个人已经进行了好几次比试,全都是不分胜负。
林文天目光看向那轮椅上的人,顿时眉头就是一皱,那人浑身扭曲在一起,双手弯曲,如同鸡爪,浑身拧在一起,就像是发羊癫疯时的症状一样,那人面露扭曲不堪,五官面貌就像是被熨斗熨烫过一样,褶皱不堪,分不清眼鼻口耳,那人的摸样活脱一个鬼。
那人浑身的皮肤泛黄,皮肤之上遍布着无数静脉曲张一般的肿块,浑身的肌肉痉挛在一起,浑身上下没有一根汗毛,浑身上下有七八条血线,好似血蛇一般,绵延在胳膊大腿与躯干之上,那人浑身瘫软无力,似是没有骨头一般。
林文天看到这人的第一眼,脑海之中顿时闪现出一个词语,“无骨闭经之症”,乃是林文天知道的十大奇症之一,当初林文天曾经遇到过这样一位病人,林文天整整用了近八年的时间,才研制出治疗这种怪病的方法,只可惜,林文天研制出治疗这种怪病的方法已经为时已晚,虽然延续了那人一个月的生命,可是那人身上还有其他并发症,使得林文天无力回天,最后那人还是死了。
洛阳笙面色阴沉的看着公孙仲说道:“公孙仲,前几次我们都打成平手,不过这一次一定要分出胜负,谁能知道这怪病叫什么名字,能够治好这怪病,就算是胜利,才有资格成为陕北医盟盟主。”
此时公孙仲的面色也变得严肃起来,公孙仲和洛阳笙围绕着这怪病的比试已经有五年之久,只不过直到现在,谁都没能研究出这怪病到底是什么,更无从知道治疗怪病的方法,斗来斗去,两个人也都感觉力不从心,所以约定,可以找帮手,然而公孙仲无意之中从李雨瑶哪里得知林文天竟然懂得续骨生肉的本领,不禁感到十分震惊,再加之最近一段时间,林文天的一鸣惊人,不禁让公孙仲对林文天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公孙仲不由的目光看向林文天,他发现林文天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光亮,心中不禁一动,随即,公孙仲的目光又看向秦奋,却发现秦奋一副胸有成竹的摸样,似乎是对于这种怪病了如指掌,能够轻松治好这怪病。
此时洛阳笙站起身子,环视众人说道:“想必我刚刚说道话大家都听清楚了,如果各位没有异议,那么,我们就开始吧。”
众人一番议论,目光全都落在中间那坐在轮椅上的人,此时公孙仲也站起身子,环视众人说道:“各位同仁,我公孙仲有几句话不吐不快,今天在场的各位同仁,全都是我陕北医盟的杰出人物,救死扶伤是我们的义务,我公孙仲不想因为一个盟主的座位,而做出有悖医学精神的事情,只是陕北医盟盟主,有德者,有真才实学者居之,今天,不管是谁赢得比试,我公孙仲都决不食言,甘心退位让贤,只是我希望各位同仁,能够全心辅佐新的盟主,不要因为我的禅让,而让陕北医盟受到损害。”
众人又是一番议论,此时洛阳笙对着众人压了压手说道:“既然公孙盟主已经表明态度,那么我也不想浪费大家的时间,我自知无能,不知道和怪病是什么病,所以我洛阳笙有自知之明,不会觊觎陕北医盟盟主之位,只是我希望大家能够全力辅佐秦公子,把陕北医盟发展壮大。”
所有人的目光不禁全都落在秦奋身上,秦奋坐在椅子上,一副得意的神情,目光瞟向林文天,像是挑衅,又像是不屑,只是林文天根本没有理会秦奋,目光紧紧的落在轮椅上的人,仔细的观察着那人的病症。
公孙仲目光凝视了一会儿秦奋,又有些担忧的看向林文天,才缓缓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有请秦公子来讲解一下这怪病,也让大家长长见识。”
众人的目光紧紧的锁定秦奋,秦奋得意的一笑,站起身子,走到轮椅跟前,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那人,然后望闻问切,开始仔细的检查病症,足足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秦奋才离开轮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