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政府大楼,郑秋生正在把玩着一件别人送给他的一块玉佩,玉佩雕刻的非常精致,是隋唐时期的作品,隋朝的玉品本就不多,郑秋生非常满意的看着手中的玉佩,玉佩上雕刻着“药灵”两个古体字,当人郑秋生不认识,只是他却对这玉非常感兴趣。
据说这玉佩是一个年轻人当的,典当行的老板深知郑秋生的喜欢,为了讨好郑秋生便把这块玉佩送给了郑秋生,正好郑秋生最近身体感觉不怎么好,打算找名医巢药医去看看,随便把这块玉佩送给巢药医,以便讨好巢药医。
忽然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郑秋生的雅兴,郑秋生有些不爽的看了看来点显示,顿时变得严肃起来,郑秋生赶忙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接通电话,恭敬的说道:“你好,李省长。”
电话那头,一个看上去就十分精明的男人,语气有些不悦的说道:“郑秋生,为什么无缘无故的扣了天海集团的货物。”
郑秋生心中一阵紧张,一皱眉头,有些不解,自己并不知道这件事,郑秋生严肃的说道:“有这事儿,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李省长您别生气,我马上去查查,是谁干的。”
“郑秋生,你最好不要跟我装傻,别忘了你是胡家的人。”电话那头,李天江语气冷淡的说道。
“李省长,您言重了,我马上去查。”郑秋生心里一阵紧张,语气急切的说道。
郑秋生之所以能够有今天的地位,全是因为他是胡家的一份子,靠着胡家势力下的李天江的帮忙,才坐稳了这个位置,先前李家和姜霸天开战,郑秋生之所以选择观望,是因为他不想得罪李家,也不愿意被姜霸天所威胁,知道林文天把那盘录像带交给郑秋生,郑秋生才没有了后顾之忧,对姜霸天下了杀手。
海关大厦内,郑秋生不满的坐在关长沈忠全的面前,看着面色不善的市委书记,沈忠全笑着递过一支烟,说道:“郑书记,来我这儿有什么事儿啊?”
郑秋生点着烟,语气冷淡的说道:“沈关长,为什么要扣留天海集团的货物,要知道天海集团可是我市乃至关州三省的龙头企业,你可知道这么做的后果。”
沈忠全当然知道这些,只是作为秦家的一份子,他怎么能不帮着赵家对付林文天,他这么做,完全是得到了赵家的指示,沈忠全老练的一笑说道:“原来郑书记是为这事儿啊,天海集团的这批货物有些问题,所以暂时扣留下来,等调查清楚,没有问题马上就放行。”
“胡闹,天海集团一向奉公守法,从来都没有偷税漏税的行为,怎么可能会有问题。”郑秋生不满的说道。
“郑书记,任何事情都不能说的这么绝对,有些事情眼见不一定为实,只要调查清楚才好下定论。”沈忠全老练的说道。
“调查,我看根本没有这个必要,沈关长难道不知道天海集团的实力吗?”郑秋生冷冷的说道。
“郑书记,查验,扣留这是我们海关的权力,恐怕郑书记没有必要过问吧?”沈忠全脸色一沉说道。
郑秋生虽然是市委书记,可是海关并不受地方政府的干预,自己也不好过问海关的事情,何况沈忠全本就和自己不是一个阵营,对于天海集团货物被扣留的事情,自己也不好和海关交涉,眼前沈忠全明显是不给自己面子。
“沈关长最好是尽快调查清楚,否则造成不必要的损失,你我脸面上都不好看。”郑秋生掐灭烟头,冷冷的站起身子,不再多说,离开了海关。
市建委大楼里,李天海焦急的在等待着,足足等了两个小时,也不见建委主任侯永仁,李天海已经抽了小半盒烟,看了看手表,已经等了快两个半小时,见侯永仁还没来,打算先回去,此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一个肥猪一般的中年男人走了走进来。
男人一见李天海,赶忙虚情假意的一笑说道:“李董事长啊,真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刚刚开了一个会,这不,一散会我就马上赶过来了。”
李天海早已经打听过了,侯永仁根本就没有开会,他是故意晾着自己,事到如今,求到人家头上来了,也只能客客气气的说话。
李天海掏出香烟,递给侯永仁一只,自己点着一只,一笑说道:“侯主任,有什么指示也不提前通知我一下,我好准备一下,也省闹出误会来。”
侯永仁心里冷哼一声,面上却挂着世故的笑容说道:“最近上头下来指示,要加强建筑工程质量监督,加大对安全隐患的查处,李董事长的工程向来都是质量有保证,安全没问题,所以就没跟李董事长打招呼。”
侯永仁抽了一口烟,眼睛偷偷的瞟向李天海,李天海的脸色闪过一丝不安,随即一笑说道:“侯主任说的不错,天海集团负责的项目从来没出过任何问题,只是不知道为什天海集团负责的几个大型项目,怎么说也不说一声就无缘无故的被叫停了。”
侯永仁当然知道为什么,他收了别人的好处,自然会按照别人的意愿做事,此时假装吃惊的说道:“怎么有这事儿,那帮混蛋,难道不知道我和李董事长的关系,竟然这么不给李董事长面子,回头我一定好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