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让他们亲睹,说上几句好话,要比他低头奋斗十年还管用。
杨冠江也跟着起来送,看着领导上车了,大家才又转回二楼去继续吃。现在,最大的领导就是谭生勇了,他可不像卢临和程科长,现在,都是他的人,他可以想咋地就咋地。几个副部长拥着谭生勇回到桌子,髙承东几个想靠近都没机会,以后的日子更是如此,能捧捧副部长就算有能耐了。
“各位,两位领导走了,剩下的都是自家弟兄姐妹,放开的喝,大不了就休息一天。”说完,他又望着髙承东,意思是征求他的意见。组织部的,从这一刻起,当然就是他说了算。
“当然没问题,就是休息两天也没问题。”
话一出,大家就好像听到军令一样,特别是组织部办公室人员,立马就打开酒瓶,按顺序,一一把杯子倒满。谭生勇看了一眼,发现杨冠江没在。
“小杨呢。”“WC。”“不管他。”
“大家都把杯子举起来,这杯酒,我谭生勇敬大家,我想说两点:一是希望沙古乡的领导班子不要忘了我,有事没事,常来坐坐;二是希望组织部的全体干部职工,象支持老部长一样,一如既往的支持我的工作。我想说的完了,一二三,干!”
“干!”大家一饮而尽。
杨冠江没在厕所,他刚才一转身,竟然又发现焦娜和宋青峰出现在对面的饭厅,他一时怒火,想试试焦娜是不是会欺骗自己,于是他找了个角落,焦娜打起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