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式上是这样,在心底也是默认了。
喝了半天酒,谭生勇还没进入正式的话题呢,他酒量高,他还没醉。杨冠江也没醉,他还清醒,最不胜酒力的是焦娜,她已经脸红红的,话也多起来,掩饰不住对杨冠江的喜欢,主动给杨冠江夹菜,做一些亲密的动作。章晓彤刚刚进入兴奋阶段,但可能是因为焦娜对杨冠江过于亲密,所以她心底有火气,脸也红红的,麻麻的,要是没有谭生勇在,要是这女人不是焦娜,她保不定自己会冲上去给这个女人几巴掌,虽然她知道自己没这权利,但杨冠江毕竟曾经属于她,这是男女世界的规矩,她跟他睡了,他就是她的男人,她就是他的女人。
酒桌上出现了一个不好的状况,那就是杨冠江和焦娜窃窃私语,而谭生勇和章晓彤两人却找不到那种默契,是啊,他们的情话早讲完了,现在更多的不是话语的交流,哪怕是几天不见,要在一起,也是为了满足彼此的生理需求,床上的一切动作倒是很默契。看着两个年轻人你侬我侬,真是有些羡慕,又自叹岁月不饶人。
气氛显得有些不协调,恰巧,服务员上水果了,谭生勇借机说:“小杨,来,给焦科长吃点水果。”
谭生勇这样说,杨冠江才反应过来,他跟焦娜在讲着信息的事情,很投入。谭生勇没有告诉他,今天来请焦娜吃饭的主要目的,他还真以为是为了感谢焦娜对沙古乡信息工作的支持。
“这水果,都是冰冻的,味道始终有差池。”谭生勇故意说道,他知道,焦娜有要带焦振浩来王家村的想法,这样就可以把话题引到她老爷子身上。
“要吃新鲜的也不符合时令,我也是觉得不好吃。”杨冠江说,一说道水果,他眼睛就亮,他很得意啊。
“我也不爱吃,我就爱吃现从树上摘的。”焦娜吃了一口放下。
“算了吧,这冰冻的都不好吃,等到10月份差不多点,我请你们去吃新鲜的。”杨冠江说。
“对了,我早就说过,我要带我爸一起去,去年就想去,没去成,争取今年10月份去一趟,你得把最好的留着。”
“肯定给你留着。”
“焦科长,到时候你得告诉我一声,要是老爷子到沙古乡,我这个乡党委书记不出面接待,那我可是失职啊,再说,我也是好长时间没见他,过春节的时候,说拜访他一下,可找不着门啊,他可是跟沙古乡有缘,我听说,他当年就在沙古乡当工作队队长。”
“是啊,他是工作队长,还在王家村住了一段时间。到时候我带他来,我叫杨冠江告诉你,我爸他下乡,就不喜欢热闹。”
“谭书记,怕到时候你都不在沙古乡了。”章晓彤赶紧岔话,她此时算是真正了解谭生勇的话里意思。
“是啊,我差点忘了,谭书记,都说你要调县委组织部当部长,到时候怕你没时间。”焦娜突然想起来。
“官场上的事情难说啊,说是说好长时间了,你想想,象我这种出生在农村,没有钱,也没有三亲六戚当官,这么重要的位置怎么可能轮上。放心吧,我这乡党委书记怕是还得干几年,到时候,再调到县人大或县政协,算是圆满了。”
“你急啥,可能是人家还没着手考察呢。”章晓彤说。
“官场若江湖,你们还真是不知道,人家放话出来,就看你去不去跑,送不送钱,你要不送,指定是泡汤。”
“俗话说,朝里有人好做官,朝里没人,怕你就是送也是白送。”
“关键是你没熟人,你送,谁敢要?”
两人象唱双簧一样,焦娜和杨冠江只会睁眼望着他们,耳听着,心里也在想着。对这样的事情,焦娜当然看不惯,焦振浩是老干部作风,焦娜从小耳染目睹,
“谭书记,你放心,等周末我回去,我问我爸,你的工作能力、水平,在全县乡党委书记中,评价是最好的,你要能当组织部长,也算是全县干部的一大幸事,再说,你就是副部长出生,对工作也熟悉。”焦娜说道。
“这种小事,怎么能惊动到老爷子,怕不好。”
“这怎么算是小事?干部任免无小事,再说,这是关乎一个县的大事,对于你个人,那可是一辈子的仕途。”
焦娜不是爱表态的人,她虽有领导盛气凌人,不顾别人面子的一些作风,但是没有满嘴谎话连篇,逢场作戏的习惯。她给大家的印象就是过于严肃,有些看似一笑而过的事情,她会上纲上线,有些看似有失公允的事情,她会挺身而出,拔刀相助。此时,她已经微醉,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钻进了谭生勇的圈套,她还觉得自己充当了一次正义的使者,在杨冠江面前显示了自己优越的一面。杨冠江也就在这一刻才反应过来,谭生勇原来是有目的的,好在这样的手段,也算正常,只是自己被利用了还蒙在鼓里。
四人都沉默了几秒,焦娜说出这样的话,让谭生勇心底一阵激动:“谢谢焦科长,我这事就劳烦你操心了,我敬你一杯,我干你随意。”
“要不都干了,下个节目。”章晓彤赶紧说道,她觉得这结束语只有她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