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痛啊,我慢慢地恢复了意识,头上一阵疼痛传来,差点叫我再次的昏过去了,我强忍着剧烈的疼痛,努力的使自己平静下来,可不能再昏了,再昏就不知啥时才能醒来了,这阄王老大可不是次次地那么好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头上的疼痛减轻了不少,不再令人那么的难受了,我这才有心情打量周围的情况。
“啊。我的妈呀,这是哪啊?”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立马把我吓得是惊慌失措,高声尖叫了起来,不要骂我心理素质差,我的心理素质本来也不咋地,谁叫咱实力不济呢。
不管是谁在这种情况下也好不到哪去,这环境也改的太彻底了吧,只见眼前碧波荡漾,海浪一波接一波的向我冲来,不时的有几只海鸥在我头上飞来飞去,这哪里还是我刚才呆过的小树林,这分明是一块沙滩嘛。
这他妈的倒底是咋回事啊?我还没有狂妄到自己的法宝的一次护主性的自爆的威力能达到改变环境的地步,看来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对了,一定是这样的,我在心底自我安慰着。
我努力的使自己有些惊慌的心慢慢地平静下来,我挣扎着从沙滩上站了起来。
“咦,怎么这高度有些不对啊?”我竟然还看不到身旁的那块大约有一米三左右的大石的顶部,这不是自我贬低么,咱堂堂也有一米七五的伟男子啥时候如此的痿了。
我低头往脚下看去,“啊,这是怎么回事?”我惊恐的大叫了起来,只见此时我的双脚最起码缩水一半有余,这分明是一双小孩的腿吗?这腿上穿的也是一条用麻木制的儿童裤,而且还是脏得不成样子的那种,光着脚正站在一片洁白的沙滩上。
见此情景,我的心都在颤抖,连忙把手伸了出来,这下我彻底的绝望了,不是我心目中无比熟悉的有力大手,而是一双骨瘦如柴的“烧火棍”棍。
上还有五只鸡爪子,这下我是彻底的蒙了,这、这到底是咋回事啊,我这是怎么了。
过了好半天,我才彻底的平静了下来,也彻底的认命了,我已经可以确定以前那个“英俊潇洒的吴非凡已经挂了”只是不知为什么自己的灵魂为啥没有消散,而是夺舍了,对就是夺舍了那个倒霉鬼便是我现在身体的原主人,一个没有名字只有八岁的孤儿。
这是刚刚他的脑中传来的一股信息告诉我的,‘他’是一个孤儿,从小便在这个有些荒凉的岛上靠吃野果野菜度日,自己从来都没有靠近过有人居住的小村庄,因为在他的记忆里,那些村里的人都很凶,都不欢迎他,还要打他,所以自己非常的孤单,根本就没有什么朋友,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艰苦生活,看到这样的凄惨晾象,我也会情不自禁的流下泪来,对于一生长在和平年代的平头老百姓来说这可能就是世上最悲惨的事情了吧,毕竟在原来他所生活的地方也有凄惨的故事,但是至少那些不幸者还是没有被社会所隔离抛弃,而他却被人隔离在社会之外,因此,记忆中除了生存的压力还是生存的压力,根本就没有其它,也许对他来说,我的这次夺舍是一种解脱的幸福吧。
现在也不再是绝望沮丧的时候,生存才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凭着记忆中的路线,我跌跌撞撞的回到了他以前住的一个小山洞,幸好洞内还有一些干野果和一石碗干肉,要不然就我现在还未完全适应这幅新身体的状态,饿死那是咱唯一的归宿。
胡乱的在肚子里垫了一些吃的后,我便开始在小洞中活动起来了,毕竟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吗,尽快的适应这个身体先。
旭日东升温润的光芒撒在小岛上,小岛上现出了一片勃勃的生机,使人觉得格外的舒爽。
此时,在一个小树林边的一个石丘上,有一位七,八岁的小男孩正五心朝天的在打坐炼气,随着小男孩那张坚毅的小嘴不断地呼吸吐纳,小男孩原本粗糙的小脸都显得有些细润光滑起来。
这当然便是吴非凡了,经过了几天的不断的不量动动,吴非凡终于彻底的融洽进了这具身体,再也不用担心会有排斥的反应。
又经过了半个来月对小岛的摸索和观察,我的心中是有喜有忧,让我高兴的是这副身体依然是苏皮肤,黑发黑脸,没有在老外的身上夺舍,更让我欣喜的是这岛上的天地灵气异常的浓厚,简直快要变成液体的程度,这对我以后的修行非常的有帮助,只要咱自我附落的话,可以说是前途一片光明,以前困扰我修行的最大障碍已不处长存在了。
但令他忧悉的也正是这点,有如此浓厚的天地灵气的地方肯定是各路修行者眼中的洞天福地,争夺的地方,可是他在这岛上却没有发现一个修行者,更不用说是修真者了。
而且根据此地的地理位置肯定是一个离大陆不远的小岛,在地球上还没有发现有如此天地灵气多的小岛而没有修真者的,如果说这小岛上荒无人烟,也勉强说得过去,但是这里明明有人嘛,而且看样子和外面也有一些联系,虽然联系不多。
还有就是根据这些天的观察,岛上的人各种肤色都有,而且他们的语言也是统一的,但不是他所知的任何一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