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要刺杀他的,结果我却救了他,而他竟然可以帮我。
因祸得福,我没想到事情会发生这么大的转变,那一年,不,其实就在离现在很近的时光中,这个故事越来越近,我越来越清晰,犹如昨日发生的一般,坐在阿披布家的客厅里,感受着他对我的赏识,他对我的感激,而我只要求他为我做一件事情,那就给我毒品生意,我要救梅子姐。
在打发走那些客人后,阿披布又坐到了我的面前,他望着我说:“小林子,你来这里真的只是参加我的大寿,想以这个机会跟我合作吗?”,我没有任何隐瞒,我说:“是喀米让我来刺杀你的……”,他听了这个,猛地皱起眉头,然后身子一怔,但是他又露出微笑说:“那你现在还想杀我吗?”,我摇了摇头说:“我跟你没有仇恨,我只是想弄一些毒品去救我的爱人,我的爱人落入了公安机关的手里,有人说可以帮我,但是需要我给他弄到很大一批毒品,所以我前来泰国……”,我把我来泰国的目的,前后发生的事情都跟阿披布说了,他听后感到有些惊讶或者说不可思议,他先是皱着眉头问我说:“是玛吉娅?”,我点了点头,他叹息了声说:“我认识她,认识她的,好多年前了吧,她是在这里跟我们做生意,也从我这里拿过货,不过她一般都是跟他石那老鬼合作的,当年,达路跟他石是一伙的,我们三家掌握了金三角大部分的毒源,我行事独来独往,后来就得罪了达路,所以他的女儿要杀我,当初关系好的时候,你说你的爱人,她也时常来拜访我,一直叫我姚叔,这是我的真姓,中国的姓,一个挺讲道理的丫头,对人随和,尊重老人,不管什么样的人,男人,女人,孩子见到她都会喜欢,只要她每次从香港来到我们这山里啊,总是有小朋友,当地的村民围着她,她会带好多礼物来,简直有点女观音的味道,她是太特别了,看起来哪像是做毒品生意的啊,一点都不像,倒像是个慈善家,我们也都不太理解,这样的一个女人,一跟我们谈起毒品生意来就好象换一个人似的,做起生意来,连男人都比不了,当时从这边到清盛路不好,她时常带两个人,走几天几夜到这里,真是满让人佩服的……”,他坐在我对面,抽着烟,回忆着往事,诉说着。
我点着头,他问我说:“那个日本人真的说可以救那闺女吗?”
我说:“应该可以的,他在中国关系比较强大,他花了很大心血,设计的这一切,就是想做毒品生意,他想赚钱……”,阿披布摇了摇头说:“小林啊,你错了,他应该不是想赚钱,不是……”,他摇着头,眯着眼睛,捋着胡须。
我说:“不赚钱,为了什么?”,老人家说:“毒品是什么,是魔鬼,是瘟疫,是毒瘤,是罪恶之源,沾染上这个,就是死,他应该不缺钱,还有你知道吗?做毒品生意,一般人是不会做的,这个钱来的不容易,是沾染了鲜血与罪恶的,有那么大政治背景的人,为何要做这个生意,他应该是想毒害咱们中国人,是的,是这样的,日本人嘛,从来都没几个好的,我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日本人,从来不跟他们合作,不过,话又说回来,对于我们来说跟谁做生意不是做,如果你一定要救你的爱人,我给你货!”
我说:“我开始问过他了,他保证不向中国贩卖毒品!”,老人家笑了下说:“那卖向其他国家也是一样的,都是生灵……”,我被弄糊涂了,是的,都是一样的,都是在害他们,害那些原本健康的生灵,我不会想到这些大毒枭在讲起这个时候都跟佛似的,似乎比任何人都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嘴上说着,手上干着,这一切都让我不明白。难道每个人都是在罪恶与忏悔中无法自拔?
他意思是让我考虑,在道义与爱人面前,我如何去选择,我低头在那里,想不出答案,我摸着衣服,他让人拿来了雪茄,我看了看雪茄,他似乎明白了,一笑,然后做了个手势,不多会下人又拿来了一盒雪茄,他让我抽说:“上等的货,尝一下!”,我点了点头,拿起来,然后点上,抽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