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女人,我把她当成宝贝的女人,她现在的眼神,她现在的样子,又能让我怎么放心。
所以说佛家说要断了尘缘,断了,也就了了,可是如何断,又怎么断的了,我不知道,不知道。
她又看了我一眼,一切我似乎都已经明白。
那天吃饭的时候,梅子姐再次变的让我感觉模糊,在我没揭发她的身份的时候,她反而与我无比亲近,其实我也能够理解,正是因为不知道,她才敢大胆地与我说话,与我接触,甚至是给我搂在怀里,而一但知道后,她就不敢再做任何了,祖儿为此也感到有些失落,其实这不是她愿意看到的状态,她正是十分地了解她的三姨妈,才把那张DNA检测报告单一直隐瞒着。
其实那天,我心里有很多话,但是在那样的场合,我无法去说,我需要一个可以单独与她说话的机会,所以我一直有些心不在焉,或者是内心有鬼,而这些,我想祖儿都看在眼里,那天的饭从中午一直吃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我们聊了很多。
但是,我们很少聊这些年他们在国外的情况,以及她换了身份,做了一些手术,我们彼此都没说起,只是胡子对我坐牢的事情比较好奇,其实我也很好奇,我问他们说:“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感到奇怪的,就是当初说上面有一大官手出面帮了我这个忙,这个事情你们知道吗?”
梅子姐听了这个,低头微微一笑说:“那谁知道啊,有可能是那个女人啊,我们怎么知道!”,她说的那个女人指的是范小莉,不过我不大相信会是他们,后来范叔叔回了江京,好象被降级了,小莉也因为我的事情被降级,好象做了江京下面一个区的书记员了,他们如果有这么大的关系,自然不会被降级,我想应该不是他们。
但是梅子姐又不知道是谁,我也不想去多问。
我们还聊到了龙家,祖儿对于龙家似乎一点都不清楚了,至于她的父亲是怎么死的,我也感到好奇,不过当时一说起这事,梅子姐就说:“祖儿,你听我说,也许你怀疑过我,但是这事不是我干的!”,祖儿忙苦笑了下说:“哎,三姨妈,这事我不关心,他得罪过那么多人,我也没想过是你,我知道不会是你干的,要是你,你也不会等到今天,再说了,我妈咪在龙家受了那么多罪,龙家要是不败落,她也没办法过上太平日子,我怎么会怪你呢?”
胡子忙说:“当然也不是我干的,不过,我有点担心,你说龙天彪以后还会不会来找我们麻烦?”
梅子姐说:“这个先不管,不过就是他来找麻烦,我们也别乱来,我们就报警好了!”,胡子说:“大姐,你还相信警察啊?”,梅子姐一改以前的态度说:“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个法制社会,我们现在跟以前不同了,都是普通人,有事当然找警察了,对了,你们别忘了,我现在是蓝思琪……”,说着她微微一笑,是的,她现在是蓝思琪,那么这样的话,警察也很难查到她的下落,对于更名换姓这样的事情,一般都是很多人为了逃避公安机关的追捕常干的事情。
我们都点了点头,意思是我们知道了,自己人在一起的时候叫真实的名字,在外人面前就叫假名字,其实就是梅子也不是她当初的真名,梅子姐那天也跟我们说了她最初的名字,她说:“其实我最早的名字,小时候的名字叫范雨辰,我出生的时候正好下大雨,就是在那个时辰出生的……后来算命的说,我五行缺木不缺水,于是改了后来的,梅子!”
不管梅子姐有多少名字,我还是最喜欢她的名字,“梅子”,这名字真好,梅子青时雨,感到十分的富有生命力,充满了蓬勃的朝气,带着露珠一样的芬芳。
她说过后看了我一眼,那一眼似乎落在那个“梅子”上面,而这两个字,早已伴随了我七八年,这些年来,那两个字已经深深地刻在我的心里,我不管是睁眼还是闭眼,脑海里总是想到那两个字,多么熟悉,熟悉到比自己的名字都熟悉,而她的眼神,她的样子也比自己的样子熟悉,当你有这样的感觉的时候,那一定是深深地爱上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