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的时候,她的手腕一翻,将刀背迎了上去,只是这个小动作,却没有被小和尚清遂看见,他只顾着转身逃命,哪里会去注意这个,刀背砍上去,也就是个红印,只是朱九九做了手脚,清遂又是慌张,哪里会发现自己胳膊上那些滩血样子有些怪异。
那酒精瓶子里是碱水吧?张天正也看出了些门路,悄声说道:这小丫头还挺有心计的,早上给她的时候,还没那个标签,她自己写上的吧。
是啊,我说让她随便玩玩,故伎重演也没什么关系,没想到她却当真了。贺旗低声笑道:菜刀上涂了姜黄,她给那小和尚涂碱水的时候又故意留了不少,水汪汪的一片,姜黄遇上碱水,可不是要变红嘛。
叫什么叫,姐姐砍了你,自然治得好!朱九九得意洋洋的瞪了小和尚清遂一眼,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来,趁着清遂哇哇乱叫哭的不成样子的时候,往那伤口上一盖,片刻之后,再揭起来的时候,那伤口居然不见了踪影,小和尚清遂扭头一看,破涕为笑,惊喜道:好了,好了!
那不是我降妖除魔用的鬼画符吗?张天正面色古怪的低声问道,早上的时候,贺旗和他一起搜刮了不少东西装在包里给朱九九,整整一个大旅行包里简直是包罗万象,大到菜刀桃木剑,小到雪花膏佛珠,反正是只要他们觉得有用的,都装了进去,里面就有张天正闲来无事画着玩的符纸,那东西是货真价实的假货,不论上面画的什么符,绝对是一点效果都没有的,可朱九九只往那滩血迹上一敷,就是个大好的模样,这当真让他好奇起来了。
金创纸,这个,还真是祝由神科里的东西。贺旗赞许的看了朱九九一眼,低声对着张天正解释道:民国时候街头上那些拿着大刀砍自己的,就是玩的这个把戏,刀口上喷一口碱水,然后往自己涂满了姜黄水的身上砍几刀,立时冒出血珠,大家惊愕的时候,他就拿出这东西来一贴,伤口和血珠瞬时间无影无踪,其实这纸是在白矾水里浸泡过的,起了化学反应,也就把血水变没了,趁着这个机会,那些人就会大吹大擂,说这个东西家里都应该有一点,割伤砍伤,一贴就好。
怕了吧,认不认输?就在贺旗和张天正低语的时候,朱九九晃了晃手里的菜刀,凶神恶煞的瞪着脸上兀自带着泪痕的小和尚清遂,一副你不认输就斩你的模样,吓得小和尚清遂连连点头,慌不迭的说道:这一场,这一场我,我输了…
这样就认输了啊,没意思。朱九九意犹未尽的抿了抿嘴唇,眼珠一转,嬉笑道:我说,小和尚,你这是坏了规矩啊,姐姐也不欺负你,咱们三局两剩,你还没使出本事来呢,只算半局,怎样,你有什么好玩的让姐姐开心一下吗?
我,我会油炸厉鬼…小和尚清遂讪讪的刚张开嘴巴,朱九九就大笑了起来,摇头叹道:我说小清遂啊,你这都是学的什么本事啊,油锅里放醋这种东西真的已经落伍了,咱们,还是比点别的吧,这一局,你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