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的时候即使打了麻药我也疼的喊的声音响遍了整栋楼。
温还记得温季晨刚将我一路送到宿舍楼下时,那场面就跟Andy来的时候一样,整栋楼的女人都被他弄的内分泌失调了。
温季晨说我还要半年左右才能痊愈,刘锡城是从美国进修回来的资深骨科医生,医术自然是没话说。于是,温季晨坚持每天在我没课的时候就将我带回公寓里,其实我觉得完全没必要,薯片妞她们会照顾我的,看见我都激动的热泪盈眶了,还去给我买了许多补品。
当然,作为代价,等我好了以后是要请她们吃大餐的。
我在学校里走路都得用拐杖,以至于灭绝师太都难得善心未泯的,每次上课都不提我回答问题了。男生们也总是用一种极其同情与痛心的目光看着我。
尽管我不知道他们痛心什么,搞得好像伤在他们身上似的。
林浩楠也很热心,在我拒绝了他那么多次,他仍然对我和以前一样好。所以,最近我总是听到学校里的女生们暗地用“瘸子”“怪物”“残疾人”“断了腿的妓女”这样的话……
要是换做以前,我一定会两手叉腰,大声回骂。然而,我现在只有一个心思。
就是找回记忆。
对于我出车祸的事儿,原因什么的,夏言和王妍兮一个字也不敢和我多说,我猜想多半是温季晨的威逼利诱,让她们闭了嘴。
温季晨的消息封锁的相当好,后爸和老妈都不知道这事儿。我也不想让他们担心,而且很快,我和温季晨就会一起去看他们了。
然而,今天站在我眼前的这个女人,我对她感到很熟悉,可是完全想不起了。
“刘相思你好啊,我是白曼,你不记得了吗?”眼前那一张清纯善意的脸露着甜美的笑容,对我友好的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