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不是夏公子吗,请上坐,赵子文听到这掌柜说话,不禁好笑,还真是个趋炎附势的老头儿,见到少爷就是请上坐了。
夏文登与这掌柜一同走了上来,赵子文见这少爷,脸上还有淡淡的唇印,笑如桃花,那春心荡漾的模样,让他不由偷笑几声。
少爷向夏文走来,骚骚笑道:茶好喝吗?
赵子文笑道:再好喝的茶也没少爷的花酒好喝啊。
夏文登又是骚骚一笑,没有做声,毕竟这东西大家心里明白就行,说穿了就没什么意思了。
掌柜见将军府的公子与这位书童认识,眼珠一转,对赵子文笑着抱拳道:没想到这位是大名顶顶的夏府书童夏文,老夫久仰了。
你认识我?赵子文指着自己的鼻子,不可置信道,想想也是,这赵子文才来夏府十几天,怎么可能连回望楼的老板都认识。
掌柜笑了笑:当然认识,你破了胡先生的绝对,谁不认识你?只是没人见过你的尊容而已,今日一睹,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
这胡先生就是夏府的先生,赵子文自然认识,不过他每次都他位老先生,他也没想到这老先生的名气倒挺大的,破了他的对子就成名人了,这老掌柜拍自己的马屁肯定是别有用心。
上好茶,掌柜的又对楼下的小二喊道,扭过头又对赵子文堆笑道:不知文公子可否帮小店个忙。
来了,来了,这老掌柜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赵子文不紧不慢道:不知掌柜有何事,若是在下能够帮的一定帮。
不就是想夏文留个墨宝或者对联什么的,夏文登望着掌柜狡黠的笑道:掌柜,我说的对吧。
老掌柜见意图直接被拆穿,老脸一红,他也不再遮掩,直接抱拳道:正是,希望文公子能留副对联或者墨宝。
没想到这掌柜的也挺会做广告的,这么一个小广告也不放过,赵子文脑中电光一闪,嘴角上扬,轻笑道:好,那我便做副上下联吧。
见自己的意图达成,那掌柜脸上的笑意,都能开朵花了,乐呵呵的笑道:还请文公子赐联,老朽定当记下。
赵子文站起身,轻垛了几步,玩了几分韵味,缓缓道:上联,坐,请坐,请上坐。
掌柜满头雾水,这也叫对联?这书童难道就是这么点才学,真不知他如何将胡先生的绝对给对出了,夏文登也是惊诧住了,这夏文早上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变蠢了?
赵子文也不管他们眼中的诧异之色,又轻垛着小步走了回来,不紧不慢的沉吟道:下联,茶,上茶,上好茶。
那掌柜思量了半晌,顿时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他不禁老脸通红,尴尬的笑了笑:公子果然高才,是老朽有眼不识泰山。
夏文登头上那是写满了问号,这副上下联根本称不上什么对联,为何这掌柜却叫好了,真是搞不懂
赵子文抱抱拳:那里那里,这副对联本是掌柜所出,在下只不过是念出开而已,只希望掌柜的不要太看的重客人的身份,来者都是客,客人应该是没有贵贱之分。
掌柜脸上又是一红,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敬佩之色:虽说这对联由我说出,不过公子机智灵敏,能立刻想出上下联,公子的才学与胸襟我看当今只有秦大人与苏大人相比了,老朽无比佩服,语峰一转的又笑道:不知文公子可否留下墨宝,我会将这副对联贴在店内的。
这个时代虽然未曾出现过汉字,可字体还是与汉字相同的象形文字,不过这里以繁体字居多,赵子文那会写,不过这苏大人是谁?不会是苏轼吧,他只得摇了摇头:我看还是算了吧,我的字写的不好看。
不好看?有才学之人,那位不是一手好字,掌柜以为他不肯留下墨宝,只得叹了口气:既然公子不肯,那便作罢,以后公子来小店合茶,分文不收。
分文不收?最先惊起的却是夏文登,也难怪,他个少爷经每次来喝早茶都要钱的,自己的书童来喝早茶却不要钱,若是传出去,那是丢人的很。
恩,分文不收!掌柜一字一字的重复道:文公子的才学可比秦学士,能来小店乃是小店的荣幸,今日老夫真是失礼了,来者都是客,哎老夫在生意上确实有些不对之处。
这掌柜的势力眼,确实是失去了生意的道德,赵子文只是间接指出他的坏处,却没想到换来免费卷。不得不承认这掌柜有些小题大做了,既然掌柜的这么客气,他笑道:那就多谢掌柜的了。
掌柜的微笑的点了点头,迈着小步走下楼去,招呼进来的客人。
夏文登也不知这一老一少到底打着什么哑谜,对赵子文悄悄问道:你和那掌柜到底怎么回事?
没什么,赵子文轻轻的摆摆手:只是给老先生赐个对联,他很感激罢了。
夏文登哦了声:原来是这样,又眼泛桃花,端着茶杯,嘴角时不时露出**的笑容,那骚骚的样子让赵子文又忍不住的叹了口气。
余小姐,您来了,请上坐,楼下的掌柜的声音颇为洪亮,赵子文顺势向楼下望去,只见一捕快走了上来,那捕快生的肌肤雪白,五官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