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地法事得老和尚出马。老和尚很爽快地答应了做法事地事,说给丁宁打个八折,丁宁听了没把老和尚胡子给揪起来,最后闹了一个免费。
老和尚呵呵笑着说,纯属开玩笑。阿雅是女菩萨,怎敢要她银两?
丁宁接着对老和尚讲了他与阿雅生的事,当然,关键情节忽略了,以免刺激了纯洁地老和尚。
大德老和尚听完。连连合手道:孽缘啊孽缘!
丁宁于是又讲到自己为阿雅描好的未来蓝图。
大德老和尚于是呼道:善哉!善哉!
丁宁终究在乎老和尚对自己地评价,听他这口气。问道:老和尚,那这桩事里面,我也算是功过相抵了吧?
大德老和尚不说话,微笑着看着丁宁,看得丁宁心惊肉跳,知道这老和尚又在玩犀利目光。
大德老和尚见丁宁不自然,笑道:此段因果了了,施主怎还没放下?
说也奇怪,老和尚这么一说。丁宁心里头咯噔一下,刹那间明白,自己无意间为阿雅的设想,其实就是她未来必去的方向,当下荒唐成为往事,真的就放下了,丁宁原本对阿雅残留的一点点邪念顿时散去。剩下地是对一位普通母亲,一位妻子自内心的崇敬。丁宁不禁拍了拍大德老和尚地肩膀,说道:老和尚。我们上辈子一定很熟。
大德老和尚捻着胡须笑道:那是,上辈子我们是师兄弟,还睡一个通铺。
明白明白,你是降龙,我是伏虎。我是和玉帝老儿打了一个赌。来人间,你老兄够义气也跟下来。目的是为了点化我。
什么?
老和尚你看过周星星演过的《济公》吗?
没看过。大德老和尚摇晃着秃脑袋。
哈哈,终于有你老和尚不知道的了,建议你找来看看,那真是一部宣传佛法无边的好电影。
大德老和尚一拍脑壳,说道:哦,我想起来,你说那什么周星星也是跟我们睡一个通铺,熟,熟的很。
不但丁宁倒了,几个附近的年轻香客闻言也倒了。
丁宁在庙里用过晚后才下山,等到丁宁来到酒店不想在电梯口碰到意外改委主任。
主任两脸通红,整个人失了重心,通红的眼睛对手机里大喊:来!来!兄弟们!
主任的样子,很像街上人受人欺负后拿起手机呼人找回场子快要暴走地样子。
丁宁一看不对,想溜,不想主任虽然喝得七七八八,眼神还好使,一下看到丁宁,连忙过来一把拉住丁宁,说道:丁老师,赶紧!赶紧什么?
摆平一小妞!
这主任口够粗的,完全不同平时道貌岸然状,丁宁连忙谦虚道:那我可不行,还是您来?
丁老师,这可是政治任务哦!主任同志神情一下严肃起来。
哦,有这样的政治任务吗?
主任不容丁宁申辩,抓住丁宁就挤进了电梯。
两个大男人,挤得够紧的,丁宁连忙说道:主任,放手,我从了还不行吗?
王主任笑了,说道:你小子,够油嘴滑舌的,对,就保持这个味道。任务是这样的……主任抓紧时间讲。
丁宁一听明白了,原来是来了什么女老总,到春州来考察,现在三楼一桌人都陪着她,都是改委的同仁们,他们都快趴下了。
女老总放下话来了,谁能把她喝趴下,到春州投资,没问题!
丁宁一听,连忙推辞,说自己不擅长此道。
主任不管,说现在是抓壮丁,有一个是一个,说丁宁先顶着,等下他那帮酒仙酒鬼哥们马上就到。
丁宁想挣扎,不想这喝了酒地主任力气奇大,丁宁还挣扎不开。丁宁不想被酒店的服务员误会,硬着头皮答应了。
不就是喝酒吗,丁宁倒也不怕。
丁宁不睡不毛病连带着喝酒也不醉,其实也不是不醉,胃是什么都会难受,但是大脑还是保持清醒着,不会喝着喝着就倒下去睡着。
丁宁一跨入雅轩阁包厢,看到正对门坐上那位所谓的女老总,刹那间脖子上地寒毛竖起来了。危险!
不是旁人,正是安蔚。
安蔚今天一天过得相当的乏味。
她也是一念为仁,听老爸话,结果见了两个讨人嫌地家伙。
坐上了辆商务车在春州城逛了一遍,听这些家伙大讲春州的经济展大好形势。
安蔚本身对小地方的人没什么偏见。但对今天这几位着实就有些鄙视,人说话水平不高不说。还俗气。这一对照,丁宁地形象就更加突显出来,那风度,那谈吐,即使带着出席上海地上流宴会地场面也不掉份,这人与人之间地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酒桌一摆,推杯换盏,安蔚才来了劲。
安蔚是有名地醉不倒。在上海商务***里面是出了名的,同样也是根源于她的失眠。安蔚有时候实在睡不着,就喝酒,很长一段时间靠这个,不想这酒力就出来。后来医生说这样不好,她就戒了临睡前喝酒的坏毛病。
喝得这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