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十五人都是血气方刚的汉子,哪里禁得起林峰如此嘲讽。一人立即举手说道:报告大人,我觉得您刚才地说法有些鸡蛋里挑骨头!
林峰上下打量着说话地人,个头不高,看上去有些瘦弱,似是一阵风就能把他给吹走一般,看他衣服上地军衔竟然是千夫长,林峰笑道:告诉我你的名字,千夫长!
报告大人,我叫鲁金斯!千夫长回答道。
很好,鲁金斯。你做地很好!林峰点头道,起码你很有勇气!那么我问你,如此松散的阵型,如果遇到骑兵冲锋怎么办?
鲁金斯被林峰给问住了。憋了半天他才说道:在这里很少有遇到大规模骑兵吧……
很少?林峰轻轻一笑,但是只要遇到一次我们就完蛋了!
众人低头不语。
好了!林峰拍了拍手,现在去把阵型给我整好,依照高矮个左右站好,相互看准前后鼻尖,要站成一条水平才行!
众人下去整理队伍,一时间下面尘土飞扬,混乱不堪。
待到队伍总算有点样子时。林峰看了看时间,大约过去了半个小时,他满意的点了点头,第一次阵列就能做到如此还是很不错的,毕竟以前这些士兵都只是站成很松散的训练招式而已。
待到二十五人上前来之后,林峰夸道:不错。你们做的不错!传令下去就让他们先这样站着!
金斯愣了下,不明白林峰是什么意思。
林峰道:这是对意志力地训练,这一次允许你出疑问,但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今后我希望你不要再出这样的声音了!
金斯低头答道,他身旁百夫长已经将林峰的命令传达了下去。
这个命令倒是没有引起什么波澜。
在士兵们想来,站就站呗,有腿有脚地谁还不会站?总比训练要轻松地多吧!
接下来林峰让那二十三名百夫长回去监督士兵们站军姿,按照林峰的要求,现谁动弹一下便要罚做俯卧撑二十个。
这个命令下来之后士兵们才有些紧张,一个个都站的笔直,生怕被罚做俯卧撑,不过也紧紧是紧张一些而已。心中还是不以为然。
除了鲁金斯以外。另外一名千夫长叫做雅里奇,他个头比鲁金斯要高上一些。身上带有几分儒雅之气,比起武人来倒有几分像是书生。
林峰再次打量了下二人,笑了笑道:你们二人必定有什么特长吧!
鲁金斯惊讶道:大人是怎么知道的?
军中以强者为尊,单从外型来看的话,你们二人都不算武力型的将领,而亨利为人严谨,不可能感情用事提拔无用之人,所以你们二人一定是有什么不凡之处吧!
雅里奇赞叹道:大人真是好眼力,我和鲁金斯,一个射术精湛,一个度奇快!
峰笑了笑,能和我比划一下吗?
二人点头,由于雅里奇需要去拿弓箭,所以鲁金斯先演示的,只见鲁金斯紧了紧小腿上的护膝,然后说道:大人,马儿借我一用!
林峰点头。
鲁金斯将林峰地马解开,然后对准马**就是一鞭,马儿吃痛拼命狂奔。
峰惊道。
鲁金斯笑道:大人你且看!
说完只见他双腿交错,健步如飞,虽然腿不长,但迈动的频率很快,短短十几息之间便已快追上那马了。
又过了十几息,鲁金斯已经与那马平行而跑。
瞅准机会,鲁金斯一个跃起勾住了马儿的僵绳,手中用力想要让马儿停下。
可他的力气哪里比得过马儿,只见马儿脖子一扭,鲁金斯整个人都被甩的飞了出去,还好紧要关头时他抓紧了缰绳,不然**一定会被摔碎了。
即便如此,林峰仍然很吃惊了,人的度过吃痛狂奔中地马,而且还没有斗气,这种度真是匪夷所思啊。
这时雅里奇也已经准备好了,他从军中取出一张平淡无奇的弓,张弓搭箭便向鲁金斯射去。
箭呼啸着向鲁金斯射去。
林峰心中捏了一把汗,鲁金斯却没事人一般笑嘻嘻的站在远处不动,却见那箭恰好贴着鲁金斯的脸颊过去,射中他身后一株大树。
紧接着雅里奇不断张弓射箭,箭支如同连珠一般支支擦着鲁金斯地身体射向大树,待到射箭停止,鲁金斯向旁走开,林峰现他身后的那株大树上已经被箭给画出了一个人形。
两人精彩的表演让林峰大开眼界,他觉得这二人的本事若只是单纯的用在指挥军队行军打仗上面,未免有些浪费,一个想法出现在他脑海中。
三人交谈的这一会儿,十几分钟时间已经过去了,站军姿的士兵们也开始感觉到了痛苦,虽说站着不累,但以一个姿势一直站着,四肢几乎都麻了,浑身酸酸的感觉,特别难受。
有的士兵忍不住伸了伸腿,顿时觉得如同被按摩一般,舒畅无比,似乎这世界就没有比这还要舒服地事了。
那些百夫长也能感觉到士兵们地辛苦,而且因为平时和士兵们的关系都还不错,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