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只是这里面的猫腻不是那么好猜的。管林明起的什么幺蛾子,如今是情势越乱对咱们越有好处,至于这铺子生意还能不能做。咱看看再说,你也别急。
说的有道理,吴玉军仔细品了品唐成的话。嘿,难怪走地时候我姐一再嘱我遇事多跟你思谋思谋,就不说别的,单是你这份静气功夫就比我强。
我是急在心里,实不瞒你,我还指着这铺子生意能赚上一把,好给家中二老置套好宅子,唐成闻言一笑。不过在这铺子大生意里,咱跟其他人比起来咱就是光脚的,光脚地还怕穿鞋的?。
这话听着新鲜。但说的的确在理,嘿嘿一笑的吴玉军从歪躺着的榻上爬起来,不想了。走,哥哥带你去后边儿的勾栏里开开眼。
好意心领了。这一路坐船坐的也乏了,想先睡上一觉养养精神,若是起来辰光还早地话,我倒想放船去胡逗洲去看看那些船坞,毕竟是眼见为实的好,唐成边说边推着吴玉军往外走,你自己折腾去吧,记得爱惜着身子骨儿。
阿成你什么都好。就这点没意思。太没意思了,那行。我先去后边探探路,且先给你喵两个好的预备上,在屋里还是磨磨蹭蹭地,但等吴玉军一出了房脚下顿时滑溜起来,嘴里话还没说完,人就已经急着往南边走去。
唐成对此早有心理准备,这些个打听探问的事情本就没指望吴玉军。
睡了一觉起来之后,唐成瞅了瞅天色后出客栈雇了一艘快船由城内运河水道直放出城,入淮河后便一路向东往胡逗洲而去。
胡逗洲就是个三面环水的半岛,其左承淮水右接东海地地形,实实在在是理想中的船坞所在地,堆积如山地木料,忙忙碌碌的匠人,叮当乱响的锤击声及空气中飘浮着的木花子气味都在显示着胡逗洲上的忙碌。
看着这些堆积如山的木料,唐成想到的却不是船,而是桐油!一时开造这么多远洋巨舶得用多少桐油?这又是多少钱哪!
眼见为实之后唐成也就没再此地多留,饶是如此,逆水行舟之下度就慢,等他赶回扬州城内客栈时,天色早已黑透了,时间已经这么晚了,吴玉军还没回来,看这架势他今天晚上怕是回不来了。
唐成的猜测果然没错,直到第二天早上他起来时,吴玉军都还没回来。
见状唐成也没等他,吃过早饭后就出了门,边在城内寻找桐油铺子打听当下地行市,边顺道游览这名城景色,倒也算得是一举两得。
中午回来后唐成索性就没再往吴玉军房里去,倒是午休地中间,他跑来敲门了。
被扰了午休的唐成没好气儿地开了门,见随着吴玉军进来的还有一个身形如竹竿般的瘦子,乍一看这人还真像后世里的相声大师马三立。
这是随我搭伴儿来的表弟唐成,阿成,这位是我当日在襄州结交下的旧友马谊。
幸会,幸会!,马谊也没多说什么,跟唐成点头见礼后,说了句让吴玉军别忘了晚上之约后,便自起身走了。
听小二说阿成你昨晚天黑才回,今个儿一早有出去了,辛苦了,尽管折腾了一夜,吴玉军精神却好的很,一张一弛,文武之道嘛,要不哥哥现在就领你去松泛松泛,后边勾栏里刚到了一批雏儿,扶桑的,新罗的,五天竺的都有。
唐成根本没接他话茬儿,按照他的经验来看现在只要一顺着接话,吴玉军说起来就没完了,刚那马谊找你干吗?。
他还能干吗,帮人牵线搭桥呗!说是有个北边来的客商要引荐,原本迈步准备往外走的吴玉军跟着唐成坐了下来,这人是个有意思的,读书不成,做经济营生也不成,就有一宗好处,记性好人头熟,当日在襄州经济营生做倒了之后就专以此为生,我有几年没见他了,没想到他竟是去了北边儿。
北边?北边那儿?帝京长安嘛,吴玉军嘿嘿一笑道:晚上多金贵的时间!我原本还不乐意去,阿成你既然有兴趣的话,那咱就去瞅瞅。看看是那家大商贾这样漫天撒帖子请人赴宴的。
漫天撒帖子?,原本只是为转移话题随口而问地唐成这回是真上了心。
恩,刚跟他扯了几句。咱山南东道来的那些桐油商基本都接了帖子,看来今晚请客的这位也有心思在桐油生意上啊。
唐成闻言跟着追问了一句道:马谊可也给林明送了帖子?。
说话地时间短,这个我倒是没问,吴玉军迟疑道:该是送了吧?少谁也不能少他呀。
吴玉军猜错了!
晚上宴客的北方豪商是一个名叫周利荣的胖子,相比较于吴玉军,这人更胖,保养的也更好,当然举手投足间的气派也比吴玉军大的多了。他宴客的地方没选在前堂酒肆,而是在后边儿的勾栏里。
这是本间勾栏中最大地一间花厅,房间里本就点着三炉香。再加上一群莺莺燕燕妓家身上的香粉味道,整个房内简直就是脂香四溢,还好房间里面摆放着六个大冰盆子。否则真要热的没法子呆人了。
周利荣来了之后什么都没说,只是吩咐来姑娘上花酒。唐时勾栏作为人际交往地重要场所,应邀而来的客商们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