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对面不断传来用力吸气的嘶嘶声,女声呜咽模糊的说:你能够明白人家有多害怕吗?每天一大早坐到这个位子上,心里的想的就是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打过来,每次接起魔话都胆战心惊!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你说啊!你说啊!
我能说什么啊?去找局长大人过来啦!玺克对铃铛怒吼。房里没别人真是太好了。魔话铃铛方便是方便,缺点是所有人都听得到在说什么。
女声尖声质问:你要叫他开除我,对不对?你们是什么关系?
算我求妳行行好快点去叫局长大人过来!玺克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这女人怎么还在当总机啊!
你命令我?你对我施了命令术?不不不不不不——我不会屈服的——我不会这么容易就被你夺走心智——我要抵抗——我——我不会成为邪教的祭品!
铃铛对面传来一连串乒乓咚沙的吵闹声。听起来像是一桌子文具用品全被扫到地上去。
魔话安静了五秒,传来一个成年男子稍微含糊的声音:喂?是玺克没错吧?我们的总机晕倒了耶。每次看到她这样就知道是你打来的。你对她作了什么啊?
我什么也没作,是她有学历歧视。玺克手叉胸口,在旁边的椅子上重重坐下,结果这张椅子后面有根椅脚特别短,导致他的重心瞬间后倾,差点整个人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