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围都一样,没有半毫厘的误差。「她」在走出浴室的时候绊到脚踏垫往前跌,手掌撑地加上单脚向前一步,没有撞到脸。加拉葛摇了摇头,转身走回浴室里,再走出来被脚踏垫绊到一次。这回手是握拳的,几乎是夹着手臂往前跌,虽然用手肘撑住身体没有撞到头,不过看起来非常狼狈。
旁边的圣照之日骑士给老大一个赞赏的手势:「这次有像!」
「好,就这样。」加拉葛转向瑟连,直盯着他看。「她」微蹙的眉头,忧郁的神情,让瑟连心跳加速。
加拉葛说:「殿下就拜托你了。」
「我知道了。」瑟连向伟大的加拉葛行礼,然后转身走进产房。
加拉葛用一种沿途破坏房间摆设的走路方式,跟一群骑士走出准备室,出席早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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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加拉葛扮成芙萝蜜前半小时,笋子泰若和摩挪已经打了一整晚的仗,两个人都脚步沉重,手也快要举不起来,凭意志力撑着。他们跟着一大团软泥冲进一处餐室,又拐进后面的厨房里。
泰若冲在前面,他一脚刚跨进厨房,三把菜刀就正对他的脸飞过来,他偏头闪过,后面的摩挪也低头避开。
菜刀之后,紧接着是杯盘全都飞了出来,两个人左闪右闪,踩着跳舞一样的步伐进入厨房。
趁着泰若张开防御力场的时候,摩挪冲进厨房,用火墙清出一块立足点,接着换泰若在摩挪的掩护下进来。
软泥黏在天花板上,不断滴落。再换泰若掩护摩挪,圣剑火舌吞噬整个厨房,但只有引燃软泥,其他东西都平安无事。软泥一面爆炸一面落下,把冰箱炸翻倒地,里头腌好、切好的食材掉了一地,满地都是酱汁和肉片。魔灯灯管炸裂。圆柱型大汤锅从厨房的一头飞到另一头,撞碎磁砖,汤锅也凹了,往下掉盖在地上。
料理台从中断成两截。水龙头飞了,水大量喷了出来。
等软泥全都变成焦炭后,摩挪收回圣剑,两人看着眼前这一片狼藉。
泰若脚边的一块焦炭动了最后一下,摩挪抓起从冰箱冷冻库里掉出来的整尾冷冻鱼,把焦炭砸烂。他使力太大又用上法术,鱼就这么插在地上。接着他捡起一篮马铃薯,一一插在爆开的水龙头上,堵住水流,再用法术固定。
这时候背后传来脚步声,泰若回头一看,看到厨师跟一个帮手、一个侍者目瞪口呆的站在门口。
在厨师大喊之前,摩挪先一步对三人施放睡眠术。泰若赶紧用圣剑接住他们,在没有碎碗盘的地方轻轻放下。
两个「蝙蝠」这时候从传送门走了出来,对泰若说:「不太妙,这里等一下要供餐。」
摩挪看了一眼那个侍者,跟他的身材满像的。
于是当加拉葛在餐室坐下时,穿着侍者服装上菜的人是摩挪。他把长辫子卷起来塞进帽子里,穿着纯白色的制服,稍微用点法术让长相像萨拉法邑朵人,满脸笑容的端着「蝙蝠」透过传送门弄来的餐点,准备放在老师桌上。
加拉葛不动声色。「她」假装说话时手不小心挥到,把整碟果酱打翻在摩挪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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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伊洛奴在产房里陪着芙萝蜜。阵痛的间隔越来越短,持续时间越来越长。在阵痛与阵痛之间,芙萝蜜喘口气的时候,她会和舒伊洛奴聊天,内容全都是关于她的丈夫依索伦。
芙萝蜜说的断断续续,时间点也跳来跳去,舒伊洛奴仔细的听,慢慢的也凑出了一个故事。
芙萝蜜告诉舒伊洛奴,她第一眼看到依索伦的时候,就知道这是她要的人。
「这是女性的直觉。即使他没有把一切都摊在我的眼前,我也了解他。」
舒伊洛奴能够理解,她也是这样的。当她看到一个人,她就会知道对方的故事。虽然她不是真的像履历表一样知道对方有什么过去,但她总能看到雏形、某种结晶、一个印象,让她知道眼前这个人未曾透露的一面。这样的直觉无法化为言语,但它本身是完整无缺的。
「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他站在楼下,我站在楼上。每个人都对我笑。出于礼貌非笑不可,也为了掩饰尴尬,他们都认为不管对我说什么,对我来说都太难懂了。其实我听得懂,只是我来不及告诉他们这件事,他们就走掉了。他没有笑,但是只有他的眼神和我对上,对我点头。
「他从来不会赞美我,但是我的需求,他都会为我打理。
「他把我房间所有瓷器都撤掉了。我第一次看到他跪着,是他单膝跪地,拿泡棉包桌角的时候。那时候我笑了出来,他看到我笑,也跟着笑。」
他们一起看过涅国难得一见的降雪,也曾经从无到有开辟一块花圃。他们不需要告诉对方这有什么好玩的,在相视一笑中就有无穷乐趣。
「他有时候会露出寂寞的眼神,我看到他心里有个洞,他想填满那个洞,但是找不到方法,所以我决定告诉他我爱他。
「他从来没有说过他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