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说过,无意触犯你们的规矩,更不会侮辱苔原子民的尊严。曹子文向老酋长深深鞠躬。道:只是想说几句公道话而已。迪帕那首领,现在你们想要选举的,是统治全体苔原子民的王,对么?
是统治冰风谷大地的王,他将成为冰风谷所有生命的统治者。老酋长还未说话,麋鹿部落首领拉多格已急匆匆地说话了。而迪帕那略微犹豫,也点头同意。道:正像拉多格首领说的那样,没有错。
很好。那么迪帕那首领,作为坦帕斯之子民,你们挑选国王的过程,将严格按照战争之王的教诲而进行,对吗?曹子文凝望着迪帕那,紧紧追问道。老牧师隐隐想到了什么,叹气道:理论上说来……确实是这样。不过实际……
那么就没有错了。曹子文打断了老酋长的不过,转身过去,向蜜酒厅内所有的野蛮人战士们朗声道:战争是公平的,能通过试炼者即能成为伟大领导者;无法通过者将落败身亡。任何年龄、性别、以及种族都会展现出英勇气概。坦帕斯眷顾那些在战斗中展现荣誉的人。战争之王是这样教诲他的子民。
但是现在,我看到了什么?是一场不公平,充满了偏见和歧视,完全违反战争之王教诲的选举。
南方人,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别以为拥有力量,就可以随便侮辱我们!野狼之王希加克愤怒地咆哮着,抽出他背在背上时刻不离身的双手巨剑战刃紧握在手。而其他有资格成为统一王的野蛮人勇士们,也全都跟随希加克作出了相同举动。亲眼目睹过刚才曹子文的力量以后,对于当真动起手来究竟能有几分胜算,他们完全心知肚明。可是野蛮人的荣誉不容沾污,无论为了维护尊严,野蛮人们从来不会过多地去考虑。自己和敌人之间的实力差距。
这不是侮辱,而是事实。曹子文自然不会将这群野蛮人中所谓最强大的战士们放在眼内。他淡淡反问道:我要问你们这里每个人。既然是完全公平,只要有能力击败所有其他的挑战者就能成为冰风谷之王。那么,为什么在你们这些挑战者中间,没有女性存在?
什么?女人?霎时间蜜酒厅内近千野蛮人们全都面面相觑,个个都为了曹子文地话而瞠目结舌。野蛮人的女人向来没什么地位,也不是他们有意歧视女性,只是习惯地自动忽视了而已。这时候听曹子文说起,人人目瞪口呆,都觉得匪夷所思,却又无从反驳。
女人!女人算什么?现在我们是选举冰风谷之王!棕熊部落首领安达卡怒气冲冲地大声咆哮,喊道:女人有这种能力吗?有哪个女人可以战胜我。强大的棕熊之王?
她可以,雪猿部落地布伦希蒂,在战斗中所表现的勇猛绝对不输给任何男人!曹子文高声反驳,大步走进人群内,站在身材高大健美的野蛮人女战士身边,用震撼全场。不容反驳的声量斩钉截铁道:布伦希蒂能够击败你,棕熊之王!她也能击败所有挑战者,得到成为冰风谷之王的权力!因为她配得!
比尔德,你究竟在干什么?比起蜜酒厅里面任何人,此刻的布伦希蒂都要显得更加地手足无措。对于希加克当上野蛮人国王后。自己所必须面对的人生选择,她当然也有自己一份打算。女战士从来也没有真的考虑过,要嫁给野狼之王的儿子。但是……取代希加克和其他部落首领,自己当上冰风谷之王?坦帕斯在上,布伦希蒂根本做梦都从来不曾想到过这种可能性的存在。
没什么。只是做我该做地事情而已。曹子文向她微微一笑,随即改用传音入密功夫。聚音如线,悄然送入野蛮人女战士耳内,道:不要推托。这是你最好的机会,也是唯一的机会。只有这样,雪猿部落、迪帕那首领,还有你自己才能避免被希加克那头贪婪野狼一口吞下去。相信我,也给自己点信心。
布伦希蒂脸上神情变幻不定,十指用力地紧紧绞扭在一起,心中冲突犹豫不断。她抬起头来向迪帕那老酋长,企图从自己的父亲那里得到些建议或者鼓励。可是看见的却是除了希加克以外,所有有资格参与竞争的野蛮人勇者,都已跳上长桌,气势汹汹地向老酋长发难。
迪帕那首领,这到底算是怎么回事?麋鹿部落首领拉多格大声质问道:这就是你地主意吗?让一个女人来统治苔原子民?这么荒谬绝伦的事情,麋鹿部落绝对不容许它发生!
拉多格首领说得对!女人?只有厨房和床才是她们应该呆的地方!棕熊部落首领安达卡恨恨地吐了口唾沫。他是个典型野蛮人战士,从骨子里就对女人有着根深蒂固的蔑视。迪帕那被他们包围在中间,仿佛听天由命,却什么话也不说。事情进行到这个地步,老酋长知道,事情发展再不由任何人控制,说什么也都没有用。如今他唯一可以做的,就只是竭力忍耐,不要让事态再继续恶化下去。
然而上了年纪地迪帕那可以忍耐,依旧年轻的布伦希蒂却无法忍耐。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位深爱着自己父亲的女儿,可以容忍父亲在众目睽睽之下,因为自己的缘故而被人大声咒骂。霎时间,野蛮人女战神已经下定了决心。即使参与挑战成为野蛮人之王开不是她的心愿,但到了这步田地,她除了硬着头皮向前以外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