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兽般爬行而前。曹载文被那妖媚的姿态牢牢吸引住,呼吸也越来越是急促。他大约能猜到摩登迦想干什么,可是他非但已经不想回避,且更隐隐地出现了期待。
卓尔女性终于爬到了她新主人跟前。柔软滑腻的舌头探出唇外,在曹载文脚背上轻轻一舔。**酸软的异样感觉立刻让曹载文跨下巨龙蠢蠢欲动,他半闭上眼眸,静静等待。摩登迦的舌头由下而上,灵活地不断在新主人的身体上来回扫刷,带来了阵阵教人由心底最深处出的麻痒。突然间,摩登迦轻开檀口,用力含住了新主人。温暖而舒适的感觉从全身最敏感部分闪电般传来,使曹载文再也难以抑制自己的本能。双手自然而然下探,一手按住了她的肩头,一手轻轻抚摩她的如银长。出了半是叹息,半是呻吟的声音。
呻吟与叹息给予了摩登迦最大的鼓励。雾意迷朦的眼眸动了全面进攻。被含咂**的强烈快感随即汹涌如潮,一浪接一浪地连绵不绝。曹载文不觉五指加劲,将掌心的两团腴滑捏揉出各种各样形状。坚硬直探进口腔的最深处。摩登迦从喉咙间出阵阵荡人心魄的咿唔声,前后摇摆榛。牙齿刮过,给曹载文带来了异样的轻微刺痛,与更强烈的美妙享受。他不能再忍耐,也没有任何必要再继续忍耐下去了。猛地将自己抽出,雄躯一震,将积欲火喷薄而出。摩登迦呻吟着双眸半闭,毫不抗拒地将那喷薄承受。黝黑而充满了弹性的紧绷肌肤上沾染了无数道白浊,咋看而下,有了说不尽的与诱人。
曹载文将自己的郁积射出去,熊熊欲火稍抑,头脑也恢复了些许清醒。他颓然坐倒,为难地猛然摇了摇头,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摩登迦喘息着,伸出舌头将残留脸颊的琼浆卷入唇内,媚声道:主人,摩登迦的侍奉,您满意么?
满意,我当然满意了。曹载文苦笑道:不过我不喜欢主人这个称呼——尤其是被妳这样的漂亮女孩叫。不然……妳就叫我比尔德吧。
不可以,主人。摩登迦只是您的奴隶,奴隶绝不可以直接称呼主人的名字,这是规矩。
规矩?谁订下来的规矩?曹载文不满地挥手,道:既然摩登迦现在妳已经属于我了,那么就要守我的规矩。就这么定了。
为什么您不让摩登迦称呼您做主人呢?主人?摩登迦不解地问了一句。曹载文却因为这简单的问题而顿时为之语塞。他总不能向自己的美丽女奴说,是因为主人这个称呼会让他觉得自己很,很无耻,很有罪恶感吧?
曹载文想到头痛,也想不出该怎么解释,惟有无奈道:算了,爱叫什么叫什么,随便妳吧。
是,主人。主人,洗澡水快凉了,您要不要换掉?
不必了……我随便洗洗就好。曹载文看了看摩登迦那美丽脸庞上自己留下的痕迹,心里忽然怜意大盛,道:妳也一起洗把脸吧。那些东西……很不舒服的。
是主人的恩赐,摩登迦不会觉得不舒服的。主人,摩登迦服饰您洗澡吧。坚持自居女奴的卓尔美女再度匍匐着向曹载文行礼,也不起身,就这么爬回浴室内。曹载文摇摇头,站起来也走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