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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不韦笑了笑,眼角也不扫吕不豕一眼,答道:父亲这话可是不对,大哥这叫顾及家庭和睦。要知道这家庭和睦,可是社会安定团结、稳定繁荣的基础,家和万事兴嘛!父亲在这一点上,就是我们的典范。大哥自然是要向您好好学习的,儿子我将来,也会按照父亲的标准,来严格要求自己的言行。
吕不豕一听耸然动容,立即击掌叫好。
吕镥本来对吕不韦这说法,也是很赞同的,但却感觉这话听着怎么有些刺耳。想了想才明白过来,这小子是在说老大怕老婆,是随了自己。当下转头怒视吕不韦,刚要开骂,却见吕不韦已是拉着吕不豕,溜出了院子。
吕镥看了看一旁偷笑的秦越人和吕梁,以及甭着个脸的王翦,背起双手,叹息着也离去了。
……
逃离了父亲吕镥即将爆的轰炸,吕不豕立即对吕不韦大加赞扬道:二弟,这话说得真是不错,我这样还不是从小受到爹的影响。
吕不韦瞥了他一眼,我说大哥,父亲只是表象的问题,而你却是内在的惧妻,这根本就是两码事。对了,快告诉我,你瞒着我的是什么事。
吕不豕在一旁捻了下细细的山羊胡子,微笑道:还不是你嫂子上次和你说起之事,打算把她待自闺中的小妹嫁给你。
吕不韦听了,转身就打算逃回自己的小院,支吾着道:大哥,我内急,先回去入厕了!
吕不韦还没等迈出几步,后面就传来一声妖娆的唤声:二叔怎么到了咱的院子门口,却要回去入厕啊。你和你大哥还分什么彼此啊,进来解决就是了,何必再转回去呢。
吕不韦心中打了个转儿,便沉住了气,稳稳地转过身来,说道:大嫂这话也对,虽然我与大哥是亲兄弟,但有些事要是太为难的话,却是要伤了这兄弟情分哩。
吕季氏虽然明白吕不韦意之所指,却装着糊涂迎过了院子,淡淡地道:二叔这叫什么话,你大哥和我怎会让你去做为难之事。
她目视吕不韦,吕不韦的眼神,微微向她一凝,然后刷地一下垂下来盯向脚面。吕季氏心中了然,把秀眉一挑,一步步的继续迎上前去。
吕不豕这时才反应过来,不安地对吕季氏道:虽然你爹和你大哥,也不是外人,但要是让我二弟做为难之事,我如何对得起良心啊。
吕不韦欠了欠身,笑吟吟地道:嫂子自然不会让我做为难之事,小弟内急,先去出恭了。说完,一头钻进了吕不豕的院子,向着茅房而去。
吕不豕本来打算,进厅中招呼下丈人和舅哥,但却被吕季氏用眼神盯死,只好无奈的挠头道:夫人也听到了,不是我不出力,实在是我二弟这倔脾气,不好说话啊。
吕季氏却阴恻恻地道:事情办不成,你也别想着到了长平,招婢纳妾之事!
吕不豕心下微生怯意,色厉内茬地狡辩道:反正我只能尽力,不能保证二弟一定答应。而且你要用这事阻挡我的事,那……那我就休妻!
吕季氏呸地一声,一把扯住他衣襟,杏眼圆睁地喝道:好啊!你吕不豕真是长本事了,竟然想要休了我。来啊,你休啊!你要休了我更好,姑奶奶就直接去青楼妓寨,一天送你几十顶绿帽子戴!和我来什么本事!有本事也像你弟弟那样,让大诸侯王重视你,那时候还用你买婢纳妾,自动送上门来的女人,怕是你搞都搞不过来。
你说的这……这还叫……叫人话吗?吕不豕气得浑身抖,指着吕季氏的脸,半天才来了这么一句,还是结结巴巴说的。
吕季氏乜了他一眼,见他指着自己那只抖的手,以及声色内茬的神态,晓得吕不豕只是假强硬,把吕不豕手一推,吕不豕果然惧怕的蹬蹬蹬退了几步,差点没坐到地上。
吕季氏这下更是来了能耐,挺起鼓涨涨的胸膛道:看你这点出息,哪还有点男人的样子!除了在床上,还能办点男人的事,别的简直一无是处!
吕不韦从茅房出来,正好把这话都听在耳中,闻言心下冷笑道:这可怪了,在吕家院中站着,却辱骂起我吕家的大少爷来。你们季家的一个女儿,都是这般嚣张蛮横的么?呸,等下少爷见了你家老子和你大哥少爷如何给我吕家讨回这个公道。
吕不韦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走了出来,见到吕不豕和吕季氏站在那里,谁都不说话,故作好奇的道:大哥和嫂子站着做甚?我们快进免得让亲家老爷和亲家哥哥等得太久。
吕季氏白了吕不豕一眼,对着吕不韦媚眼一瞟道:还是二叔有心,咱们进
来到吕不豕院子的厅中,吕不韦就见一个五十来岁的肥胖之人,大刺刺地坐在上席处,一个年纪不到三十的壮汉,腰悬铜剑坐在他的下副席上。
两人见到吕不豕和吕季氏,拥着一个二十岁都不到的年轻人进来,想来就是吕家的二少爷吕不韦,不由细细打量起来。
那肥胖中年人连站都没站起来,只是换上副还算是和蔼的面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