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都反对楚处的提议,吴天笑道:哈哈!都不支持你,楚老兄,你还是省省吧!别出这么臭的主意了!
好!好!好!既然大家都不急着出去,我急什么,要死的又不是我一个人……楚处真的火了,躺在地上,睡起大觉来……
一直在苦思的伊拉突然道:我倒有一个出去的方法,只怕没人能做到!
楚处一骨碌爬了起来,问道:什么主意?说出来听听,说不定我就能做到。
吴天瞪了楚处一眼道:你的本事谁不清楚,不就会点猴子爬树的本领吗?你还会其他?
楚处大叫道:我的本事就是比你强些,怎么样?敢和我比试吗?
吴天只是和他开玩笑,现在那有心情与他比试,但总不能就此认输,指着伊拉道:比就比,谁怕你。比赛规矩这么定,只要伊拉说出的方法我和你谁能做到,就算谁赢,怎么样?
楚处道:好,就这么定了。老头子,快点说你的方法!
伊拉不紧不慢地道:你们可知道,阵法都是有阵眼的?
这个谁不知道!楚处不宵地道。
一个阵法若是长期不运转,就会自动停止,除非重新出现它运转的条件。换句话说,就是要有人去触动阵法!
楚处追问道:我们所处的这个大阵应该在几千年前就停止了运转,要它重新启动也就是说是我们触动了阵法?可我们在何处触动了阵法?
伊拉道:想想我们是什么时候察觉到阵法启动?在那之前出现过什么异常?
吴天道:我们刚进地道就现阵法已经运转,因为我们那时就现无法出去了,可那时我们除了赶路,什么都没做啊?
伊拉继续问道:你走在最前面,你现我们被困住时,可出现过异常之事?
吴天仔细将进来的经过想了一遍,说道:那时现我的蓝银剑不见了,现在都没寻到,真不知它跑哪里去了?一把剑还能自己跑不成……
伊拉打断道:等等,你说你的宝剑不见了?那你再仔细说说当时的详细过程!
吴天道:就宝剑找不到了,有什么可详细说的……等等,当时我还感觉到眼睛被什么东西辣了一下……还有……我在将蓝银剑**地下时,感觉到全身真元一泄,那块石地好象能吸食真元。
伊拉笑道:我明白了,关键就在兄弟全身真元一泄之时,这个大阵只怕有几千年没启动过了,自身根本没有魔力了,呵呵……对了,你们中土称之为真元,兄弟的真元补充给了大阵,正好帮助它启动了阵法,我们只要将失去的真元从阵眼里吸出来,这个阵法就停止了运转,我们便可以出去了。
其实真元和魔法力还是有区别,但都能为阵法提供能量,在功用上还是一致的。
吴天追问道:那阵眼在何处?你老可能推算出来?
伊拉道:应该是那张奇怪的巨脸!说道这里又叹气道:哎,就算知道阵眼是那张巨脸又怎么样?谁还能从它那里吸食真元?
吴天笑道:这就不用你管了……楚毛猴,敢不敢同我一起去吸巨脸的真元?他给楚处临时安了个如此难听的名字,楚处反对也不管,还是照样呼叫。
楚处翻了翻白眼,说道:老头子说的屁话你也相信?巨脸的真元还能被吸走?别做梦了……我绝不会去,就在这里等死!
吴天道:好!猴子,你不去就是你认输了,你且在这里照看好众人,我出去就回,等着看我的好消息!众人都欲阻止吴天去吸食巨脸的真元,但吴天不理会他们,一猫腰,钻进了地道,回到地下宫殿了。
进了前殿,吴天苦恼了,自从他从石椁上挣脱后,那张巨脸就消失了,到哪里去找巨脸啊?原本怀疑巨脸和雕刻在石椁底部的面画是一体的,可当他第二次进入宫殿,现连那个石椁也不见了。
吴天在宫殿了前前后后翻了个遍,没有任何现,有些气馁,可又不敢回去,担心被楚处嘲笑。又找了一阵,还是屁都没找到一个,心中烦躁,就对着前殿墙上壁画狠狠捶打了几下,那些壁画里的女子在吴天的捶打之下居然翩翩起舞。
呵呵,找不到巨脸,老子只好拿你们出气了!吴天运起魔剑一式对着墙壁上的壁画猛烈吸化。开始他没感觉吸食到什么真元,以为这张壁画的功能只是使人产生幻觉,壁画存储的真元应该很少。
但吸食了一阵后,吴天现吸食到的真元越来越多,墙上同时隐隐出现一张惊慌失措的巨脸。哈哈!你这混蛋原来躲在墙里!吴天再奋力一吸,啪的一声,巨脸化成一张普通人脸面大小的人面皮掉在地上。
吴天感觉到再吸食不到真元了,就停止运行魔剑一式,捡起了地上的人面皮,仔细看了不出什么名堂,不过就一张普通的脸皮,不知道它怎么能化成巨大的脸面,或许是什么法宝,吴天将它收进了包裹。
看看四周,最使人担心的是那个石椁仍找不到。对伊拉推算巨脸是阵眼的推论吴天在心里是怀疑的,他认为石椁才是真正的阵眼。吴天被石椁吸住的经历只有他自己知道,伊拉不了解,所有吴天认为伊拉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