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成了该国之人。
换句话说,秦人这一回带走了这些戎人骑兵,这些骑兵以后就姓秦了。
事实上,正是因为秦人定时定期的从戎族抽选兵力,达成减丁的目的,加上匈奴人的来袭,造成了西戎虽存而不倡,这才是西戎一直臣服于秦国之下的真正原因。
一曲曲离别的戎歌响了起来,戎人们纷纷向自己的亲人朋友告别,然后,他们笑着,真是笑着,上了马,带着自己的兵器,随众汇成大河,在车英的大纛令旗下行进而去。
此处没止,那处又起。从城中轰隆轰隆的踏出了步军士兵,这些经过了守城之战的士兵又精锐了一分,跟随着子岸一起向着栎阳而去。
在这些军中,一队黑骑飞出,打头的就是左庶长嬴虔。
他一目而望,就看见了刘羲一行,刘羲,公孙贾,陈武,那当真是醒目之极。
左庶长嬴虔策马排众而出,对刘羲道:你就是刘羲?
刘羲自不敢托大,道:在下正是刘羲。
左庶长嬴虔哈哈大笑,道:你可收了一个好徒弟,告诉你,我收他当了义子,他以后就是我的干儿子(刘羲囧!)。干儿子,为父要去栎阳,你要不要随为父一起来?
陈武当嬴虔干儿子也是本着刘羲的那句不吃当面亏的话,哪是真想给他当儿子,但话说回来,人家一番心意,她自不可能直言而悔,只道:我还没学到真本事呢,我要在师父这里学真本事!这话却是大大的实话。
左庶长嬴虔点头道:说得好,说得对,男人啊,就是要有本事,刘羲,你可不能藏私,把你的本事全教给我干儿子,陈武,你现在是我干儿子,可你等着,我一定生一个女儿嫁给你,你这假子一定会是我嬴虔的真子!哈哈哈哈……(陈武顿时囧了,她纵是无知,也是知道自己不能娶老婆。)
但这时刘羲却是大喜,这贱人想到了一个词!骗亲!既然都已经要做天下第一大骗子了,再把这位秦国重臣的女人给骗到手上,如果他真能生下女娃子的话!
左庶长大人放心,刘羲呵呵带笑道:我一定会把本事教给小徒的!
中!知道你有真本事!左庶长嬴虔嗡着声音道:我们以后再见!一催马,众骑如飞一般的而去。
公孙贾道:我可也要去了,兄弟,你自己保重吧!
刘羲也是拱手,道:好说好说……他淡淡从容,看着公孙贾上了车,径自而去。
陈武手上提着一大包的羊皮,道:我们签下的这些东西有用么?我们有那么多的钱么?我们要牛要羊,哪不都有,还要他们的吗?
刘羲在她头上一击,道:傻瓜!这世上还有嫌东西多的么?他看向那些羊皮子,得意道:开始也许会难,但到了后头,哼哼,整个西戎都会是我们的出钱地,我们以后甚至可以做到我们自己不种田,但有粮吃,我们不放牧,但有肉吃,这叫剥削他们的剩余劳动价值……说了你也不懂!
陈武道:我不懂,我怎么不懂,不就是骗人么。好比一个傻子,只会种田,假如他每年能得一百石的收入,那我们就收购他们的一百石,可我们转手卖成了两百石,三百石,那么多出来的就是我们的了,而他也可以用这些换取别的东西,同样还要再给我们一点好处……是这个样子吧!
刘羲哈哈大笑,道:聪明,你真是……历练出来了,下次还得让你失踪一回,不失踪,怎么成长学问!陈武道:啊————
如一场风一样,魏军大退,齐楚退盟,燕赵归国,韩人回头。转眼之间,只余下了魏国。庞涓嘶吼连天,结果给魏王收取了军权,直接把这位上将军给放假了。
但魏国也算是找回了脸子,这边秦人得了个少梁大捷,掳了公叔痤。那边魏军兵临城下,威压得秦国苦楚连连,几百年没人做到的事给魏王做到了,各得其好,自有其乐。
在淡起的风尘中,一队十余人的轻骑武士快马向前行进着。为的人头上带着黑纱。蒙面是惧人,罩纱是防尘。所以,纵是入了秦境,也不惹人注目。
山路奇转,小径轮回。
罩黑纱的头领回身顾道:我们还没有到东骑部吗?
身下的人道:贵……公子……我们是到了这一路,但东骑新立,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还不得而知,而公子又不让我们乱抓乱问,这一路行来,已经算是快了!
罩黑纱的头领点头道:东骑刘羲非同小可,我们不能有一点大意,你们记住!我们这次,只是以刺探消息为第一要务!如果非是必要,哪怕是他们吐一口痰到我们的脸上,我们也要忍让,你们听清楚了没有?
众十多骑士一并喝道:诺——
收拾一下,众人再度上路,不行江湖不知江湖之苦,江湖之苦不在于别的,凶杀是一务,这行路的风尘也是一个原因。当时战国,林野丛密,山川险峻,小道丛乱迷踪,山径显隐不定。行路多有艰难,一个不小心,走入了兽道,就死定了,在大国中,只有少量的几条官道,其余者多就是这样的小道。
在这里不得不说一下《山海经》。这《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