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说话,引马在前带路。
进入了寨子里,也是分路的,一块块的草皮地和田地是要分开的,不然,驴子可能跑到田里乱来,地面是用河泥铺出来的,在泾河里,有的是泥,那些泥一干,就成了最好的道路,虽然,下了雨,会泥泞,但这里,有驴马可以代步,并且,骑乘的驴马都要配上兜档布,这样的话,可以挡住那些马驴屎。
青堡的对面,就是校军场,五十只小熊正在那时大叫着演练军阵。只是五十个人,但那叫声让人心悸,整齐的狂吼让地面都起震。
息虎跳下马,道:到了……再看,那个叫大河的年青人已经折服在青堡之下。
虽然从现代的观点,青堡并不是很高大的,可对于没见过世面的老秦人,却是看呆了。
哥特式的建筑,高尖的塔顶,本来塔顶是要用大吊臂吊起来的,但现在刘羲还没那个本事,更没那个人手,所以是用青砖一块块垒码起来的。并且,这件石堡并没有雕花纹刻。
纵是如此,这件石堡也一样是迷死人,在一般秦民心里,是豪华的代名词。
一般人都会起高楼,但不会如刘羲这样高。
大河傻乎乎的随着息虎到了后厅。
刘羲还在那躺椅上来回摇着。
军主,人带来了。息虎行了一个礼,下去了,这是一个手臂前伸的礼节,刘羲恶趣味的把法西斯军礼拿过来当兵礼了。但在大河眼里,这种样子……帅气!
刘羲乜过眼,看向他,是一个很清秀的后生青年。
你们找我……想要见我……是什么事呀?刘羲挥出官老爷的脾气。
大人……大河手比划一下,刘羲笑了:那是我手下骑奴的兵礼,不是你要行的,说事就行了。大河暗叹,他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如果是秦民,会给国府无条件征入军,但如果说是奴,那么一来,你只要出一定的比例兵,就可以了。
是这样……大河道:我们上次知道了,大人领人抓了一批坐间,后来,我们也有留意,今天,我们在下游处现,一队古怪的商队,他们有一百人以上,看样子,是赵国人……
刘羲笑了:怎么,他们有什么问题吗?
我们本来也没有在意,可是哥几个一说,就觉出问题来了,如果说是正常商人,从这条路上走的人,多是采商(空手来采买牛羊等物的商人),要么就是流商(路过的商人),是流商的话,他们会有赶着牛羊。可是对方运的是贵重货,我们看了车辙印,所以这才怪……
刘羲道:这怎么怪了?
大河道:是这样的,也不是没有人带着贵重货物来我们大秦做生意,但问题是,他们正常都是走栎阳,雍城那一路,断然不会走我们这里,我们这儿时不时的会有匪盗,他们这些商人万一碰上了马匪,那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可是现在偏偏碰上了这样的一队商人,这可不是怪吗?所以,我们几个想了想,就觉得,最好是让大人带着我们,去查一查,看一看……
咔嗒……刘羲的脚放落在地上,由于地是青石地,所以出的响声很大。
刘羲的靴子是分开来的,足跟部和足掌部,鹿皮钉的鞋面,在前掌和足跟之间是双层皮连着的,不仅止于此,在后跟与前掌处,还镶着铁钉,走起路来,咔嗒直响。
是不是赵国坐间不重要,是不是别的什么不重要,但问题是……贵重货物!
果然是赵国坐间?刘羲大声喝问。
这个兄弟们还不敢肯定,只是猜想,所以想请大人定夺,是不是要查一下子?
那当然是坐间了……刘羲恶狠狠的说,不是也是了,就冲着那些财物!
人来……随着刘羲的喝,猗大来了。
给我击鼓聚兵!刘羲下令,随着他的下令,猗大跑去打鼓了。
本来,这事是瘦熊的事情,现在由猗大来作了。
那是一方建在校军场上的架子大鼓。真正说来,不是很大,可是对于只有几十人的小部族来说,尽也够了,就听咚咚……的鼓声,正在操练的童军停止了。
同时,来来回回练习骑术射术,劈砍的骑兵也止住了。
刘羲闪电一般,在身上置了胸甲,围上鱼鳞裙,顺手从墙上摘下了他的爱物,半角钻云枪。这是刘羲的心爱之物,其实,于刘羲来说,他的真正武艺在于的就是这大枪了,枪,是长兵之王!就好像剑是诸兵之祖一样。最后,刘羲把一墨绿的罩袍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前后面,都是一轮太阳,里面是三足鸟。
在大河吃惊的眼中,刘羲往外走,他停住,回看大河:你在什么愣?
大河忙着起步跟上。
刘羲直入校场,他是骑着马去的,大青马出嘶鸣的叫声,状态神勇非凡。
五十名小熊已经站好,他们把头盔抱在手里,上面挂着面具,皮甲胸甲,短剑长枪,站立如松,五十个人,鸦雀无声,在他们的外面,罩着毡袍。
另一边,三十骑飞快到位,每一个骑士都多拉了一匹马。
士兵们,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