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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任性的荧玉(1 / 3)

随着老妇人这一声的断喝,大哭的声音少了一大半,本来么,嬴师隰生性小气,国家穷,还能大方吗?这些内人怎么会对这样的君上忠心?他们真正的担心,是秦国历来的人殉制度。虽然嬴师隰下令废了这条法令,但一朝天子一朝法令,谁知道嬴渠梁等这些身后人会不会让他们给殉葬呢?

嬴渠梁犹自悲痛着,白苍苍的老内侍轻轻走进,扶住嬴渠梁低声道:太子节哀,大事要紧。

黑伯……嬴渠梁就着老人而起,他的目光转向了同样泪水不断的嬴虔。

大哥……二弟……兄弟两人一点隔膜也没有的抱在了一起,放声痛哭。

伤情稍退,嬴渠梁冷静思索,虽则兄弟二人在最后时刻都见到了公父,且兄长嬴虔先见,但嬴虔见公父时公父尚在;嬴虔走后,自己独对公父时公父却骤然逝去,无疑对自己不利。

况且——公父只是口诏申明,尚未给自己留下书写遗诏就猝然去了。若有人借机难,非但自己有弑君之嫌,而且难者可以宣布公父的口诏是编造。

此刻的关键人物是嬴虔,只有他可以力排众议。

嬴虔无事,则国中无事。嬴虔有事,则内乱必生。

大哥嬴虔究竟会如何?嬴渠梁竟然一下子拿不准了。

虽说嬴渠梁素来与嬴虔兄弟情谊甚笃,但想到嬴虔此刻一念实系国家安危,便不禁闪过一丝警觉——公父为何要大哥立下血誓?莫非真有蛛丝马迹被公父察觉了?

嬴渠梁脊梁骨悚然凉,果真如此,局面将如何收拾?

忽然荧玉站了起来,她的脸上掠起了一丝厉色,伸手把**冠戴在了头上,又抽出了自己的剑。嬴虔道:小妹……你……

荧玉还剑入鞘,这是一口上好的铁剑,入鞘时,出了一声龙吟也似的清响。

公父去了,理当有一颗人头献祭!荧玉狠狠的说。

按照秦国的习俗,如果亲人死了,要看是怎么死的,如果是仇杀,那是一定要报仇的。

报完了仇后,拿着仇人的头放在死者的坟前祭祀。不然,死者是不会安心的。

嬴师隰是在战场上给敌人射伤了的,现在死了,算在魏国的身上,很正常。

但问题在于,现在战斗已经结束,秦军虽胜,但并没有多少战俘,纵然是有,也全都杀了,哪里还能留到今天!

嬴虔与嬴渠梁两兄弟怔怔的看着小妹,荧玉连身上的衣服也不换,将剑合上了,立时就出去了。很快,就听到了马鸣声,她……竟然是骑着马走了。

小妹这是……嬴虔说着,看向嬴渠梁。

嬴渠梁一直盯着哥哥,这回儿也是醒悟了过来,不由一惊,道:坏了!

怎么了?嬴虔不解的问。

嬴渠梁一下子跳了起来:小妹……小妹……他几乎是气极败坏了叫道:小妹这是要去杀那公叔痤呀……

嬴虔本欲起身,却是顿住,脸上转了几下,道:鸟,那不过是一个老头子,杀了就杀了,公父的坟前可不正缺一个么,找不齐大量的魏军,拿一个丞相代替也好!

嬴渠梁微微一怔,看向嬴虔,但嬴虔故作不知,可却也不敢再见二弟的眼睛了。

独孤夫人一顿龙头杖道:好!有这么一颗人头,老身也可以安心了……

嬴渠梁不敢冲着独孤夫人反对,只能对着嬴虔道:大哥,娘不知道,你怎么也不知道,那公叔痤是能杀的么?说着话,就要往外赶!万一出了事,让公叔痤真给杀了,那可是哭都哭不出来。可这时,独孤夫人道:怎么就杀不得了?

因为是夫人言,所以嬴渠梁不敢不回,他忍着气,从外收回脚步,一脸的悲怆,道:母后……你知道……你知道……我大秦……还有多少可战之兵吗?他说到这里,回望向大哥嬴虔,道:大哥,对此,你最有言权,你来说。

嬴虔心里知道,但如何说得出口?

见大哥不说,嬴渠梁道:目前,我大秦可战之步军……四万。可用之骑兵……已经不到三万了!至于车军……哈哈……我大秦已经多久没有用上车兵了?公父哪一次作战,不是骑着马的,车子是能用就少用,可就算是这样,我大秦的车也不足四十辆了!满朝文武,有轺车者,不过甘龙一人!国府之中,金不足万,粮……更是见了底!现在是冬天,换句话说,到了春天,我大秦面临的局势,只会更坏,春耕要粮,夏也要粮,到了秋天才会有收获。如果在这个时候,魏国兵过来,我们用什么挡?七万老残的军队吗?

独孤夫人只觉得自己的嗓子里出了浓烟,她艰难道:不能……大召么?

嬴渠梁和声细气道:好,召令,上一次召令是什么时候?就是前不久,我们出了召令,离百姓散去没有十天,再令?纵是令,百姓们来了,我们拿什么做军粮?我们拿什么做武器?上次来的百姓有一半以上是带着农具当兵器的,还有更多是空着手来的,难道让他们拿着木棍子对敌?这且不说了,就说上次的征民,他们是什么人?大哥,你别说这你也没看见,不是老人就是小孩,老的过七十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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