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姐在回公司的路上,脸色很阴沉,我想可能她和廖仲贤谈得并不愉快,我没有开口,知道这个时候佩姐的心情很郁闷。(,)在官场上的混的人最需要的是脸皮厚,无情无义,做到了这两点,也能混得风生水起。看来廖仲贤在这方面是锻炼得炉火纯青了,也许他根本忘记了以前佩姐帮助他的事情,或者他记住了却根本当作不存在,看来不使出撒手锏,他就不知道人家的厉害。
佩姐一路沉吟着,一直没有说话。
跑了一段路,佩姐问我:大路,你有烟吗?
我很奇怪佩姐怎么会问这个问题,我抽出一根烟递给她,她点燃了,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了蓝蓝的烟圈。
佩姐对我说:看来这个廖仲贤确实是一个无情的官僚,大路,你马上给段冰打电话,要他提醒廖仲贤,在我们的手里有着他儿子借钱的录音和视频,还有他写的借据。
好吧。
我拨通了段冰的电话,在电话里,我对段冰说:段秘。你好像没有把我们掌握的一些请客向廖市长汇报啊。今天我们席总和廖市长谈得没有以前愉快,我想是因为有些事情没有说明白吧?看来你段秘还是掩盖了一些事情哦?
这个……段冰停顿了一下,说,其实借钱的事情,廖市长一直都不是很清楚,我是背着他办的这件事,我估计他知道了以后肯定会很生气。
哦,这个事情是你自作主张的呀,廖仲贤一直都不知道。
是的。
听了段冰的话,我有些惊讶,但是廖子何已经人在加拿大,廖仲贤自己没有出什么钱,难道他一直没有过问他在那边是怎么过的吗?
我看你还是找时间把这件事情向廖市长汇报一下吧!
这个,我考虑一下再给你答复吧!没等我回话,段冰便把电话挂了。
听到我转述的段冰的话,佩姐狠狠地把手里的烟蒂向远处一扔,对我说:你不要听段冰的话,廖仲贤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这是段冰在放烟雾弹,他在迷惑我们。这样吧,你直接告诉段冰,就说我们会在适当的时候公开这个录音和视频,借据也会向有关部门披露,看看他有什么反应。
我知道了。看着佩姐疲倦的容颜,我对她说,我先送你回去吧!
恩。佩姐懒懒地答应了一句,便闭上了眼睛,看样子她真的是累了,不仅仅是身累,心也够累的。
我送佩姐回到亚大,小敏在家,她看到我送她妈妈回家,淡淡地和我招呼了一下,我对佩姐说:我走了。
佩姐说:明天你早点来接我吧,我今天就不去公司了。
我开着车子回到了住的地方,正是下班的时候,我打开家门,闻到屋里飘着一缕饭菜的香味,恩,这种感觉真不错,一回家就有人做好了饭菜等我。
李越系着围裙走出了厨房对我说:回来了,饭菜一会就好,你先看看电视,等一下吧。
在我吃饭的时候,我接到了廖子何的电话,他神秘地告诉我:我知道了白如雪和那个兰子在什么地方了。
我已经知道了。
你知道?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听廖子何的口气,他好像对我的行为非常生气似的。
我也是下午才知道的,正准备告诉你呢,谁知道你就打电话过来了。
好了,不跟你争啦,我现在已经和她们约好了,咱们去酒蓝狐酒吧玩。
你这小子,是不是喜新厌旧?那个王晓影呢?你就不管了吗?
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了,你说,你来不来?
好了,谁叫我是你朋友呢。
这才像话!
李越在旁边听着,她看到我放下电话,问我:是你朋友,谁喜新厌旧了?
呵呵,我和朋友开玩笑的,你先吃着,我出去一下。
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我在家很无聊的。
这个……我犹豫了一下,想起白如雪看到了,她会怎么想,而且李越如果看到我和白如雪相处亲密,她会怎么看,女人的心眼最小,最容易吃醋的。我对李越说,今天我和朋友有点事情,改天再和你一起去吧。
我也不准备去的,只是随便说说而已。看李越的样子她好像很失望。
当我到达蓝狐酒吧门口的时候,我看到白如雪和她的那个妹妹白如兰已经到了,廖子何在旁边正在对着白如兰说着什么,看他那起劲的样子,肯定是想泡这个美女了。
白如雪看到我来了,对着我微微笑了笑。廖子何看到我开着佩姐的这辆奔驰,夸张地叫起来:哇,大路哥,你们女老板没有来吧?
我捶了他一拳,说:去你的!
白如雪今天穿了一条碎花的吊带连衣裙,头披下来,散落在肩膀上,我靠近她身旁,闻到了那种淡淡的洗水的香味。
旁边的白如兰却一身青春美少女的打扮,一身雪白的运动装,下面是一条短短的网球裙,她没有穿什么**,小腿和大腿泛着米色的光芒。头上的马尾巴随着她的头的转动,一跳一跳的,很调皮的样子。
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