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姐回家的时候,她的心情不是很好,看来到省城办事不是很顺利。\.~~!!\她的眉头微皱着,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
我不敢去惹她不开心,远远地呆在办公室猫着,但她还是通知我过去。当我坐到她的对面,我看到墙上那句王文治的诗:偶向闲中逢富贵,依然世外梦繁华。心里想,人生要达到一定的境界还是大有难处的,总是会被一些俗事羁绊了手脚。对面的佩姐——这个我曾经的梦中女神也免不了这点。
佩姐*在那张贵重的沙转椅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看见我进来,她坐直了身子,对我说:这次到省城办事不是很顺利,我找了以前的老关系,那些人对我都是不冷不热的态度,不过我也很理解他们的处境,在****上,人一走茶就凉这句话确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这是一个比较现实的社会,我们也不能怪他们。
怪他们?市场经济社会讲究的是交易,注重的是利益,他们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当然价值就大打折扣,看来一切都只能*我们自己了。这几天你在家有什么消息?
关行长倒了。
这件事林玲已经对我说了。
我去找了吕老板,他不在店里。
他去了省城,我临时叫他去的。
我去了蓝叶公司,杨凌说他们准备尽快上马项目,还说朝阳公司因为养老院和康复中心,政府在那块土地上给了他们十个百分点的优惠。
十个百分点?有这样的事情?以前我和民政局谈的时候,根本没有这个消息啊!看来我真的是小觑了朝阳公司,一定是某个关键人物话了,十个百分点,一句话可是字字千金啊!也不知道是谁的意思?
看来朝阳公司背景深厚,话的肯定是个大人物。
我先休息一下,你先出去吧。
看着佩姐疲倦的样子,我觉得她不仅仅是身累,还有心累。
关行长倒了,公司资金的周转肯定成了问题;蓝叶公司上马新的项目,朝阳公司的土地优惠了十个百分点,这些事情肯定深深地刺激了佩姐,虽然在竞标的土地的过程中打了一个平手,在这块土地上项目的竞赛现在绿叶集团已经落了下风,加上在省城的空手而归,佩姐心里的包袱可想而知。
在这个时候,我能帮她做什么呢?
现在最要紧的是马上开始进行南郊那片土地的开工作,如果在红太阳和朝阳公司的土地上,他们都开工了,而绿叶集团还是一片冷冷清清,对于公司的品牌和实力都会有着巨大的影响。那么现在开工遇到的问题是什么呢?第一是上项目;第二是筹集资金;第三是尽快制定项目策划书。
其实上次那个修建领导别墅的项目是一个最好的选择,如果政府批准了,那么对于土地的出让金以及其他的一些费用肯定会优惠很多,在资金方面,银行肯定会给予大力支持,事都是人做的,谁会和领导过不去呢?现在的关键是怎么让那些领导同意在绿叶公司的土地上马这个项目。
我想起了那个孟书记,他现在和廖市长不能尿到一个壶里,那么廖市长反对的他一定会支持,而且那天我也和段冰摊派了,段冰应该会把这个意思转告他的,有把柄在别人的手里,我想他不会那么不知道进退的。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又充满了自信。
下班的时候,当我争准备走出公司大门,只见一个人匆匆地跑进来,和我撞了一个满怀,我正想火,抬头一看是卢建忠,我呵斥着:你这么瞎撞什么呀?是不是火烧屁股了?
卢建忠抬头看到是我,连忙陪笑着说:对不起,王哥,是你啊,这几天都没有看到你,兄弟们刚刚还念叨着你呢?
这小子,花言巧语的,身手不错,嘴上功夫也很厉害,看来是个聪明的主。
别耍嘴皮子功夫了,这么急惶惶地做什么?
不急,不急,我在部队习惯了走路快一点的,没想到撞到王哥了,对不起,您没事吧!
你以为我是一块豆腐啊,真是的。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卢建忠在我的面前一脸忠厚的笑意,他爹妈给他起的名字还不错,他的样子真的是使人一下子想到忠厚忠诚这些词语。
这些天你们在做什么啊?我问卢建忠。
林玲交代我们在公司总部和公司的售楼处值班,弟兄们觉得这样的事情太轻松,担心对不住自己的这份薪水。卢建忠的这话倒是很朴实。
你们急什么,公司马上要上新的项目了,我还有非常重要的任务交给你做呢。我想起南郊那片土地的征地补偿款的事,隐隐觉得这里大有文章可做。
是真的吗?卢建忠听说有重要的任务交给他,很快喜形于色,看来在部队利待久了的军人对任务总是很敏感的,我在想,你会不会马上脚跟一碰,跟我来个立正,嘴里说着保证完成任务。
不料卢建忠真的这样做了,看着他这个样子,我开心地大笑起来。卢建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很奇怪我的大笑,问:王哥,怎么啦?
没什么,没什么。我拍着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