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阵掌声过后,井上大冢走上了台,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我的手伸到贴身口袋里,冰冷的枪身让我恍惚的心神迅集中起来黑洞洞的枪口隔着衣服遥指着台上的井上大冢!
我的机会只有一次,一击必退,不管成功与否。
我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双眼骤然睁开,右手食指扣下了扳机!
砰!
子弹穿过人群的缝隙,命中了井上大冢的胸膛!
暗杀!人群在一阵死一般的寂静后骚乱起来。到处都是女人那刺穿耳膜的尖叫声和摔碎玻璃的声音和碰撞声。人群都惊叫着四散逃开,场面瞬间变得混乱不堪起来。
井上大冢的保镖们也被混乱的人群冲开,眼睁睁的看着四散逃开的人群,他们知道凶手很可能就混在人群中,但却无所作为。
父亲!叫救护车!井上朋齐双眼血红,看着地上不知生死的井上大冢。陈晨也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看着颓然倒地的井上大冢。
在混乱中,我把枪塞到另一个男人的口袋里,然后随着骚乱的人群向外逃去。
出了珠宝大厦后,我一阵疾奔,在一处街心公园停了下来,虚脱般的躺在了草地上。
我强行抑制着自己颤抖的双手,直到夕阳西下才离去。
初秋的夜晚,天气有些凉了。而寂寞酒吧的音乐一如既往的嘈杂。
寂寞酒吧的地下室中,有一男一女,女的穿着打扮很露骨妖艳,正是酒吧的老板娘;而男的则带着一个怪异的面具,显得很神秘。
还没有他的消息,是不是被抓住了?老板娘显得有些坐立难安。
应该不会,我的手下刚得到消息,医院已经出了井上大冢的死讯,而凶手还未抓到。神秘人语气里路出一丝得意,然后语调突然一沉,语气变的阴冷起来,等他来了以后,就干掉他!
您说干掉他?老板娘有些惊讶的道。
是呀,留着他太危险了!
当时不是这样说的啊。
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的东西,留着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老板娘欲言又止,眼神飘向门的方向,她隐隐有些希望那个男人不要来这里。可是门外传来的脚步声让她一颗心都悬了起来,他还是来了,老板娘在心里默默的叹息着。
地下室的门开了,我像幽灵一般闪身而入。看着面前的老板娘和那个戴着面具的神秘人,我缓缓说道:井上大冢被我打中了心脏,我向我答应你们的事情完成了,你们也该履行自己的承诺给我两千万!
呵呵,你干的很好,但是我想你应该有听过一个成语,叫做兔死狗烹,这可是你们华国的成语哦。神秘人的面具后传来沉闷而阴冷的笑声。
我的心猛地一沉,这种情况似乎在意料之外,又似乎在意料之中。我想起了将军常说的那句话,‘搞政治的人比杀手、黑社会更可怕!’
这时,门外冲进来十几个人,把我围在了中央,十几把枪对准了我,我不禁亡魂尽冒。
神秘人看着我轻蔑的笑道:本来我对一个失去记忆的人也没抱多大希望,但是没想到一个小虾米竟然把一条鲸鱼干掉了!哈哈…果然,天生就是条猎狗!
我突然堆起满脸的笑容,笑道:大爷,我可是一条很忠实的猎狗,留着我会很有用处的。
呵呵,比如呢?
比如,您让我咬谁,我就去咬谁!而且,我还是不会要报酬的,那两千万我也不会再要了!大爷,您就留我一命吧。
说完话,我转身向外走去,又被那几个拿枪的人用枪给顶了回来。
我看着神秘人,堆着笑,道:大爷,你就饶我一条狗命吧,我一定会尽心为大爷您办事的。
神秘人坐在椅子上敲起了二郎腿,仿佛自言自语般说道:哎呀,我的鞋怎么脏了?
我立刻趴到地上,爬到神秘人身前,献媚般笑道:大爷,让我为您擦吧。
我刚伸出手,神秘人却把脚伸到我的面前道:用舌头舔干净!
我顿了顿,又笑道:如您所愿!
说完话,我伸出了舌头。神秘人伸出手拍了拍我的头大笑道:看来我还真的有必要考虑一下让你再活下去。
踏出地下室大门那一刻,我像一个缺氧的病人一样,艰难的大口的呼吸着。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手心中也满是汗渍。
在寂寞酒吧的门口,我遇到了将军和四眼两人。
哥,你今天去哪里了?四眼立刻走上来问道。
我摇摇头没有说话,被将军和四眼两人又拉进了酒吧。坐在包间里,我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
将军看我脸色不对,也急忙问道: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我放下酒杯,道:将军,在尊严和性命面前,你会选择哪个?
四眼抢道:当然是命更重要了,再说我们做流氓的要什么尊严?
四眼说的对!我大笑着猛灌了一口酒,不想被呛到了,眼泪都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