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收敛了最后一抹余晖,女子高中的校园陷于死一般的沉寂之中。天空中的晚霞不再绚丽多彩,霞光氤氲着最后的挽歌。
放学的铃声早就响过了,天色渐黑了,空荡荡的校园里飘荡着忧郁的大提琴的琴声。如泣如诉,凝重而凄婉,诉着空荡荡的忧伤与寂寥。
学校二楼的琴房里,一个女孩如痴如醉的拉着琴,美眸轻合,秀眉微蹙,柔和灯光下的脸庞时那么的凄美娇艳。
一曲终了,优纪睁开眼睛,愣愣的望着窗外昏黄的天空,一时恍惚不知道自己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
优纪感觉自己的心一下子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似的,恍然间意识到天快黑了。优纪迅站起身来,依依不舍的把大提琴放回原处,又慢慢的轻轻的抚摸了一下琴弦,才合上琴盒。收拾好一切后,优纪迅背起书包小跑着下楼去了。
唉,回家又要挨骂了。走在回家的路上,优纪很不情愿的加快了脚步。对于她来家庭的温馨与欢乐早就不复存在,仅剩下窒息的感觉。
自从妈妈跟着别的男人跑了以后,父亲在巨大的打击下,脾气变得古怪起来,精神也有些不正常了。而哥哥又不务正业,只知道吃喝玩乐。优纪在这样的环境中生活了几年,原本活泼开朗的她也变得阴郁起来。
优纪就读在一所女子高中,再一次偶然的机会下,班主任老师现了她惊人的大提琴天赋,然后便开始着力培养她。从此大提琴便成了优纪所有的寄托,只有那动听的琴声才能让她忘记烦恼,让她感觉到生活的色彩。
从将军家出来的时候,天色渐晚了。颇有些醉意的我摇摇晃晃的向家走去。
咳咳,呸!我随意吐了口痰,继续向前走去。
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女声:喂,站住!
我扭过头来,看到一个扎着马尾辫,长得很漂亮的女孩正怒气冲冲的瞪着我。女孩指着自己胸前的衣领又开口道:这个…给我处理了再走。
原来我把痰吐到女孩校服胸前的衣领上了,我笑呵呵的走到女孩面前,扯着衣服的袖子帮女孩擦了擦,结果不小心碰到女孩胸前的柔软。
流氓!女孩惊叫一声,本能的挥出手掌。
‘啪’的一声,一个耳光结结实实的印在了我的脸上。
脸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我顿时火冒三丈,一记右勾拳挥了出去。
草,该死的丫头!
女孩应声倒地,躺在地上没了反应。
喂,别他妈装死!我上前轻轻的踢了一脚,见女孩还是没反应。
不会是让我打死了吧?这么脆弱?我急忙蹲下身来检查了一下,现女孩只是昏过去后顿时放下心来。
我站起来本想一走了之,但是走了几步又折了回来,蹲在墙角点燃了香烟。
当我抽完第四支烟时,女孩终于悠悠转醒了。猛地坐起身来,一脸迷茫的看着我。
臭丫头,活过来了啊?还以为你死了呢!我丢掉烟**站了起来,走到女孩身前蹲下来看着她道:连我也敢打,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呀!
女孩的左边面颊高高肿起,一双美目直直的盯着我,突然开始放声大哭起来。
我靠,别哭了!再哭老子qj了你!
我把女孩从地上拉了起来,伸手摸了摸女孩红肿的面颊,道:赶紧回家吧,你妈喊你吃饭呢…伤口疼得话就一声,我带你去看医生!
言罢,我把女孩的书包丢到她怀里,转身欲走。
喂,把你电话号码给我,明天我要去看医生!
回到家,优纪抚摸着肿痛的面颊,暗叹今天真是倒霉。
优纪来不及处理伤口,就立刻来到厨房,她还要为爸爸和哥哥做饭。在日暮家庭里女人的地位要相对的低下许多,不管是累了,或者是生病,都要为男人做饭洗衣。虽然随着时代的展,女人的地位上升了许多。但在这个比较传统的家庭里,并没有体现出来。
几点了?不吃晚饭了吗?老爸在屋里脾气呢!一个二十来岁的男人走了过来,对着优纪吼道。这个男人是优纪的哥哥。
现在不是要做嘛。优纪一边洗菜一边没好气的道。
你什么态度,真是的……男人咒骂了一声,然后道:把爸的存折给我,我没钱了。
早上不是给你两万了吗?花到哪去了?
该死,两万也叫钱啊?赶紧把爸的钱给我,又不是你的钱干嘛这副德行?
难道是你的吗?那你自己过日子吧,一整天打理家务,你自己试试看!优纪越越生气,声音也提高了八度。
闭嘴!该死的,别逼我动手啊,赶紧给我五万,否则我就去你学校给你捣乱!
你……优纪强忍着泪水,拿出了钱包。
早给不就完了吗?非要逼我飙……男人嘟囔着接过钱便离去了。
优纪看着哥哥消失在门外的夜色里,泪水滴滴滑落了下来.
爸,吃饭吧。一番忙碌后,优纪把放着饭菜的小桌放在了爸爸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