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夜月已到了她的床前,小姐,你醒了。
喜儿恩了一声,头动也不敢动。
头痛?夜月又问。
喜儿又恩了一声,整个人躺要床上,可怜兮兮的看着夜月。
夜月勾了勾嘴角,声音略暖:小姐稍等,我去端醒酒汤。
好。喜儿乖乖的应声,随即又似想到了什么,连忙加了一句,让外面的母鸡闭嘴,吵得头痛。
夜月点头,转身离开。没有再传来任何声音,也没听到那些人出去的脚步声,可是那只母鸡却真的不再出任何声音。喜儿暗笑,知道夜月大概很直接的点了她们的**……虽然有些没人权,不过,也好,至少她的头不再抽痛。
瞄……至尊宝迈着优雅的猫步从窗户跳进来,笨女人,不会喝酒还拼命喝,现在知道后果了吧!
喜儿白了它一眼,便不再理它,一只猫,哪会懂得人类的事情。哪怕它活了很长的时间。可是,收集到再多的数据,模仿的再像,依然只是一组组死板的数据。
夜月进来,除了醒酒汤还有清水,先漱了口,才喝醒酒汤,很难喝,不过她一点报怨也没有,一口气喝下,又躺了一会,才觉得头痛好了些,便起身,任夜月帮着穿衣梳洗。
外面是什么人?想到那只母鸡的声音,喜儿仍要皱眉。
喜婆。夜月打开喜儿的手饰盒,犹豫着该戴哪样。
喜儿点头,随即从盒子里拿出一个饰物递给夜月,娘跟婶子呢?
在前厅招呼客人。将额坠戴好,小姐,喜服现在穿么?
不,红姨不是说要玩么,那就等会吧。喜儿起身,走到帘外,果然看到三个女人正姿势各异的站在那里,中间一个一身鲜绿的中年女子,头上被一朵大红花给占用,脸上更有两朵胭脂画的花,红唇不大,也涂得厚厚一层红胭脂。咋一看很俗气,让人喷笑,可再一看,却又觉得,其实还是有那么点味道的,恩,至少,很应景,喜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