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大漠黄沙
诸位十几日的时间让小懈感触良久。提笔写起了《别》的第二部。朱熹的生涯刚刚开始。小懈一改往日陋习增加了人物细节与心情写照当然更不失以往那幽默风趣的路线希望别逼我出手第二部可以给各位带来不一样的感观更在这里多谢各位的支持——
懈步亭
复苏的武林又遭遇一场浩劫。其中的孰是孰非已不再为人称道。其中的恩怨与奸计更无人愿谈起。各大门派耋老均放下自己手中的权利。不是闭关便是归隐。新一代保皇派重新接管这个武林。一时间江湖平静了许多。也安分了不少……
斜阳西下行来仆仆风尘的两人。可映在黄沙上的影子却是三个。为之人身材曼妙。整身被一套宽大的白袍掩盖。就连面容也看不清。而那看起来有两条影子的人就奇怪的多。这人面庞有些黑。眉间充满草原人的野性。更有几分刚毅。可这汉子却是个罗锅。微弯的背上多出向小山一般的‘驼峰’……
夕阳刚下大漠便起了些风。这几日也让他们见识了沙漠的可怕。一日之间温差数度改变。漫天的黄沙一望无际。让人总是望不到头。三天只是短短的三天。他们水粮均尽。还迷失了方向剩下的只有漫无目的的走。等耗尽身上的最后一丝水分。添为那盘旋于空的秃鹰口中的一餐……
一步一步的走下去。不知两人走了多久。或许是幻觉那汉子背后的‘驼峰’动了一动还出几丝喘息。那汉子急忙放下了‘驼峰’这时才知道原来这驼峰是一个人。此人面色灰败嘴边胡茬丛生。一头银灰色头乱到打节。
朱大哥你再忍忍孤狼说走过这片沙漠就能找到‘飞宏塔’了。那白袍人略微酸涩的开口道可这声音却如春雨般润人肺腑。
孤狼甩了甩膀子。那日荒山一战后。正道门派与官兵的追捕便未曾停过。逃了三个月孤狼也背了朱熹三个月。重伤的朱熹身体早已恢复。只是……他的心却仍然千仓百孔。任由孤狼与南宫琴带着自己逃难。这时无论走到哪里对他来说都是一样。只是让心灰意冷加剧而已……
三哥。喝口水吧。
孤狼小心翼翼的取下腰间的水囊打开盖子塞入朱熹口中。南宫琴略微奇怪的看向孤狼。他们应该早喝尽了最后一滴水。这几日也没能寻到水源。难道孤狼会变戏法不成?
水一入口朱熹重重的咳了几声。水随着朱熹嘴角流了下来。孤狼急忙上前擦拭。可却没逃过南宫琴的眼睛那浓烈的血腥味早已把真相呈现出来。
孤狼你给朱大哥喝的是血?你疯了么?南宫琴拉下那盖于头顶的斗篷。大声喊道。这几声仿佛用尽南宫琴身上的力气。使她的身子急的颤抖。
孤狼有些生气的看着南宫琴对朱熹的忠诚使孤狼隐忍不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却毫无湿润。三嫂。想活着别说是血就算是尿也要喝。这也许是气话。却是最真实的事实。没有水的沙漠等于没有阳光的地狱一般甚至比地狱更加可怕就算是那骚臭的尿液也会是救命的甘泉……
南宫琴没有因为孤狼的微怒而咆哮而是低泣在这无垠的沙漠中落泪是一种奢侈。孤狼这血是你的吧?你疯了么?山诚已经死了朱大哥身边的兄弟也只剩下你一人。你这么做朱大哥会开心么?
说到孙山诚孤狼那野性的面容不住的扭曲眼眶赤红他不是对着南宫琴而是对着自己火为什么死的不是我?却是老孙那小子。看到三哥这样我比死了更加难受。说着孤狼开始用力摇晃朱熹三哥你振作起来啊!我们还要报仇老孙不能就这么死了。你到是说话啊?朱熹仿佛没有知觉一般任由孤狼摇晃。南宫琴心中想法又何曾不与孤狼一般?可遭遇这种一而再的背叛与迫害谁又能瞬间坚强的站起来?
孤狼摇晃着有如烂泥一般的朱熹连自己的心情也落至低点。为什么?为什么那爱笑爱闹的三哥会变成这般摸样?朱熹这两个字曾经是自己心中的神啊……孤狼低吼而出那嘶哑的嗓音仿佛一头受伤的苍狼般。孤寂……萧索……
你们放下我自己去吧……
孤狼与南宫琴两人同时看向朱熹。那眼神中写满惊喜可朱熹的表情依然木纳。眼神依然空洞。三个月来这是朱熹说的第一句话。两人兴奋的竟忘记朱熹话中的内容。南宫琴扑倒在朱熹怀中。孤狼也微微有些哽咽。
放下我。你们回到中原去吧。
两人听的真切三哥让自己离开他。孤狼痛苦的呻吟出声。啪的一声重响……朱熹的脸上出现五道指痕。朱熹嘴角滴下的血告知那只手的主人她这一击是多么用力。南宫琴颤抖的手停在半空。一向温柔的自己竟打了夫君。可与其看他如此颓废下去。不如打醒他。朱熹。你的妻子你的兄弟陪你在这漫天黄沙中受苦。不知道何时便会丢下性命。可我们从未后悔。可你却依然沉浸在过去的伤痛中。你对的起那些为你而死的兄弟么?你对的起你那十位师傅么?你对的起……对的起我么??
朱熹缓缓的闭上眼睛。一切自己努力要忘记的东西从脑中闪了出来。一幕一幕仿佛正在经历。兄弟的背叛。妹妹的背叛。整个江湖的背叛……师傅们那期望的面庞。还有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