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摇摇头。
嗯,这涉及到了卜算,并不仅仅是从相术上来看了……卢祥安微笑着说道,一边从上衣兜里摘下来钢笔,在一张纸上唰唰唰的写了几行小字,递给了马良,道:这是刚才那人的生辰八字,你再从之前观看他的气色五行上,来对比出卦象来,看看其中有什么独特之处,我把推算方式写在纸上了,自己推算。
良接过那张纸,认真的看了起来,一边在心里琢磨着。
卢祥安笑着摇摇头,伸手抓住马良的左手掰开他的指头,然后指着每一个指节说道:顺为天干由食指从上而下,转而至中指由下至上,以此类推至小拇指上节,为十天干;逆则为地支,四指十二节对应十二地支,如此不用纸笔,就可以较为迅速计算出该年年份、月份的天干地支。
马良就尝试着开始掐指,不一会儿便苦笑着摇头道:不行,我玩儿不来,得慢慢熟悉。
不急以后多多练习。卢祥安微笑着转过头去,不再看马良,只是轻声的说道:等你熟悉了这些之后,再慢慢的熟悉把八卦、八门、九宫、九星、九神都演算在指节中,,马良认真的点了点头。
他心里有些激动因为他清楚,虽然自己的相术还没有达到能让卢祥安满意的程度,但从今天开始,卢祥安已然开始教自己真正意义上的卜算预测之术了。
心里想着这些,马良也没耽误,一边看着纸上写的东西,一边尝试着慢慢掐指推算起已经有了案的命势卦象。
他需要从中找出中年男子的卦象哪里独特,从而妻子会在这个时间段里恰好就怀孕了呢?
但掐指一算这种活儿,太难己掐着掐着就容易弄混,每每推算了没一会儿,马良就忘了之前的天干地支推算到哪里了……
不过他并不气馁,也不着急错了就重新来。
这种事儿,急不得!
当年跟随爷爷修行术法的时候,那些驳杂纷繁的术咒,他有时候背着背着还会弄混,结果背成了四不像呢。
所以他在这方面的心态是早就练出来的了。
就在他认真的推算学习着的时候,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马良有些不耐烦的皱了皱眉,掏出手机看了下来电显示是啤酒厂物流部办公室总经理的电话。
除了魏苗,还能是谁?
按下接听键马良微笑着说道:魏姐,什么事啊?
小马,你现在在哪儿?魏苗丰些紧张的问道。
马良纳闷儿,难道发生什么事了吗?不过他的语气依旧轻松的说道:华中市老家呢,回来时不都告诉你了嘛。
小马,刚才,刚才有察来找你了,听说你不在,还详细询问了你的情况,现在在哪里,离开北京之前的那天晚上又做了些什么,去过哪里,还,还拿走了你的联系方式,又在厂里面做了些调查,他们有没有给你去电话啊?
马良皱起了眉头,道:还没有。
小马,你走之前的那天晚上,苏,苏威琛跳楼自杀了,你知道吗?
嗯,我看过新闻了。
小马,那是不是,是不是和你有关?
魏姐,你别担心,让警方去调查吧,呵呵,苏威琛是自杀,跟我有什么关系。魏苗急忙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嗯,和你无关就好,就好……说到这里,魏苗忽而又问道:你,你这次还回北京吗?
我还没辞职呢。马良笑道。
是啊是啊,我觉得你最好赶紧回来一趟,你离开北京的时间太巧合了,苏威琛刚死,你正好离开,容易让警方怀疑,所以,所以你回来配合下他们的调查,把事情说清楚了,也省得到时候麻烦。
马良想了想,说道:好,我看看这两天有时间的话,尽量早些回去。
嗯,那再见。
再见。
挂断电话后,马良捏着额头细细思付起来察找我调查什么?难道真的是因为苏威琛自杀的案子吗?这可能性不大,因为就算是苏威琛临死前因为极大的惊恐和恼怒,高喊出马良要杀他的话,警方也不能因为这个而找马良调查,毕竟他是在监狱里出的事,又在医院里跳楼自杀。
从苏威琛的种种表现上来看,只能是精神有问题!
而且,一向讲求小心驶得万年船的马良,当天晚上还极为谨慎的在事发时专门跑到车队司机的宿舍里斗地主,这样就有绝对的证据证明自己没有离开啤酒厂,更不会跑到几十公里外的大兴区黄村监狱或者医院里。
而警方断然是不会去调查术法这种诡异问题的。
那么,警方找马良做什么呢?
就在马良思忖着这些的时候,卢祥安扭过头来,微笑道:良子,发生什么事了?
马良摇摇头,小声的疑惑道:北京那边儿有察找我,并且调查我在苏威琛死亡当天晚上,去了哪里,都做了些什么。
卢祥安想了想,道:京城之地,藏龙卧虎,而且许多事情不是奇门术士能够掌控到的。不过问题应该不大,你回去一趟吧,如果真的是因为苏威琛的案子,那么你坦然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