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整一下随后赶赴迦兰城?
雷暴点了点头和杨哲一起来到雪地车前。
对了这位科学家叫什么名字?杨哲随口问道。
我叫杨远征。
雪地车上一名带着金丝边眼睛儒雅沉稳的中年男子微笑回答。
杨哲的眼珠凝固了。
一瞬间一股巨大的不可遏止地力量控制住了他全身的每一条肌肉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坨冰忽然见被投掷到炙热的岩浆之中身体飞融化出嗤嗤的响声。
激动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强忍着不愿流出牙齿紧紧咬着舌头一缕鲜血流进喉管又甜又腥。
这位是……雷暴上前想要介绍杨哲。
刃牙。
杨哲竭力从喉管里挤出两个字。
刃牙先生您好。杨远征微笑着和杨哲握手内心中却生出一个惊异。
对生活在联邦城市中的新人类来说很多变异人的相貌都是令人非常难以接受的眼前这位刃牙就是如此虽然他周身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变异然而脸上长着的半张白骨面具却令人不寒而栗。
可是为什么自己会产生一种异常亲切的感觉呢?
感觉到了手掌中心的温暖杨哲深深吸了一口气倒退两三步让极地的冰风将泪水冻结。
我们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吗?杨远征疑惑道刃牙先生以前也来过联邦城市?
杨哲默然摇了摇头喉咙无比沙哑:没有。
他说谎了。
在他生命最初的时光便是杨远征用那双科学家特有的细腻的大手将他托起。
杨远征他的父亲!
杨哲绝没有想到自己会和父亲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父亲变得比原先苍老了很多父亲原本是个精力十分旺盛的人满头乌黑油亮的长就像是烈马的鬃毛他习惯连续工作四五十个小时通常每天睡眠时间绝不过四个小时。
可是现在父亲明显已经老了不但两鬓爬上了一缕缕白皱纹也深深刻上了额头深陷的眼窝中双眼恍若失去了灵魂。
杨哲一阵心碎。
想要说什么可是什么都说不出来——难道他可以说自己便是杨远征的独生子杨哲吗?
不……
他知道自己的样子究竟有多么可怕对方绝对不会相信!
纵然父亲愿意相信杨哲也不愿让这副丑陋恐怖的模样留在父亲心底!
他在冰天雪地中站了很久雷暴和杨远征都觉得非常奇怪这才硬着头皮上了车。杨远征倒是对这个神秘的变异人青年非常感兴趣破天荒地主动和他攀谈问他的来历和身份。他的每一句说话都好像钢针一样刺在杨哲心底杨哲胡乱答了几句心中却痛苦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