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板板屏住了呼吸,一步步的向那里轻手轻脚的走去。
房门,打开了。
刘海燕已经没了。
日你的先人板板的!
板板已经要吐血了。抬头看看墙壁上的钟头,时钟已经指向了午夜两点。板板无力的靠了沙发上,想了想,掏出了电话。
放在了耳边。
听着电话没关,板板心里一阵的欣喜。一种久违了的,板板也不知道为什么的感觉在心头。
臭娘们没接!
再打!
还是没接!我啐!睡觉不关机,猪啊?板板恼火的把手机丢了一边。翻了下眼睛,打开了门,走进了金小英的房间。
泻火去!
他却不知道,刘海燕没有睡觉。电话被她调成了无声。
荧屏在黑暗里闪着光。
看着那个熟悉的号码,刘海燕知道这个混蛋半夜打自己电话是为了什么。
等了会儿,心里冷静下来的刘海燕慌慌张张的,回了家。
却舍不得关机。
她知道自己在等他的电话,却又不知道电话来的时候和他说什么。两个人的对白都已经在刘海燕的心里上演过多少次了。
你怎么回家的?
……
你过来?
啐!
刘海燕羞怒的把电话塞了枕头下面,半响,她还是犹豫着拿了出来。两个未接电话在上面跳着。
这个家伙为什么不接着打?
刘海燕的心少女似的跳着,她咬牙按下了电话回复。静静的夜里,穿着睡衣的女人双腿夹着被子,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声音。
这一定是报复!
那只野蛮的土鳖居然也不接?
刘海燕的肺子已经要炸了,她绝对不允许自己打的电话对方不接的。尤其是晚上有过暧昧的那一场。
不由自主的抚摸着臀部的火辣,刘海燕想到那个混蛋的蠢话,咬着嘴唇,她把手机换了片电池。
继续拨打了起来。
嘟嘟………土鳖还是不接!
板板当然不接。
因为电话在另外一个房子里。拥有很多房产的他还包养着一个女人,他对刘海燕更多的是没得逞的欲望而已。
至于这种欲望,有着更方便的发泄途径。
睡的迷迷糊糊的金小英忽然感到了身上有了一个人。带着酒气的呼吸节奏和尾音让她知道了是谁。
板板在粗鲁的撕扯着她的衣服。
从刚刚一顿狂殴后,板板已经把和金小英的交流方式定型了,他觉得这样才是个老爷们,才痛快!
金小英呜呜的哼着。
感受着这个野蛮畜生的冲刺。一浪一浪的,金小英终于大声的呼号了起来。
啪!
你今天和我姐说什么的?问了她不说。板板一边气喘吁吁的冲刺着,一边问道。
干着一个女人的时候,问她另外一个女人的事情,这种罪恶的感觉实在让板板觉得很爽。
金小英的胆子已经被板板的拳脚加金钱征服了。
她迎合的对方的撞击,带着呻吟,想表示一点点怀疑:真的是你姐……
去你娘的,说不说?板板火了。
随着他更猛烈的冲击,金小英断断续续的夹杂的呻吟和不满:我说,她半夜送,送比上门让你干!啊!
板板一愣。
你知道她今天说我上门来干什么吗?还记得刘海燕微微的扭过头去,红着脸沙哑着嗓子,颤颤的问着自己。
板板终于知道了。
杀千刀的贼华啊!
怒吼着,板板把金小英顶到了床头………
板板的电话还在响着。
一声一声的。
直到没有了电。暗淡着挣扎了几下,板板的手机自动关机了。
您好,您所拨打的手机已关机。
刘海燕咬着嘴唇,愤怒的把手机砸在了对面的沙发上,趴在枕头上呜咽了起来。
天色已经渐渐的透出了点光。
春深的时分,天亮的早。
抱着枕头,狠狠的咬着,就如同咬着那个混蛋一样,刘海燕进入了梦乡。
同一个城市里。
板板不知道有个女人正幽怨的恨着他。他的呼噜震天动地的。金小英痴呆似的看着身边的男人。
如果当年和他在一起多好?
可惜这世间没有回头路了。一抹泪痕从她的脸颊滑落。艰难的忍耐着粗鲁侵犯带来的疼痛。
金小英拖着两条没有力气的腿。
躺在了卫生间的浴缸里,放下了热水,靠在了那里。
淅淅沥沥的水满了浴缸,向地面流淌着。
惊醒了迷糊的板板。
下意识的摸了下身边空荡荡的位置,板板揉揉眼睛,坐了起来,辨明了声音的来源是卫生间。
他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