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乐轩没有生气,同意了王鹏回客栈的提议,其实她是被燕王扰了兴致,再加上逛了半天也有些累了,付了茶钱三人往客栈而去。
一路回到客栈,王鹏万喜二人放下东西直接前厅在前厅坐下来就开始吃饭,乐轩叹口气找来小二“我们一起的人回来了没有?”。
“回来了,不过又都出去了,这位姑娘想点些什么吗?”小二问道。“不用了”乐轩挥挥手嘱咐王鹏二人慢点吃自己往后院走去。
刚进后院就看见王超张盖正在练功,上前问道“萧鼎他们呢?”。
“姑nainai,您可回来了,萧大哥他们去拍卖场探探行情,邹老去陶乐庄找庄主了”,“哦?去拍卖行干嘛?想买什么东西?”乐轩一听又来兴趣了,“不是买东西而是卖东西,咱们这趟要去极北,路途遥远,花销极大”王超张盖对乐轩大概讲了一下经过。
“恩,确实需要不少花销,不过我还没去过拍卖行呢,你们在这看家吧,我去找他们”乐轩点点头嘱咐两人一句出门了。
军部最高层的一间屋内,此时正坐着几个人,其中一个正是给萧鼎就职的最高将官。
“吕正,事情办得怎么样?”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正zhongyang的一张太师椅上,缓缓的问道。
“没问题了侯爷,那小子已经选了汰庄,下官正在准备就职文件,两天之后就能办妥”吕正回道,此人是淮安侯陈晔的亲信,任职军部司马,三品将官,在军部可说是一人之下的地位,另外两个就要比他差上两个等级了。
“这两天不要大意,燕王他们应该已经知道此事了,万一从中作梗也麻烦得很,尽快办理完此事好叫那丫头别再来烦我”陈晔皱眉说道。
“是侯爷,不过侯爷,您为什么要卖这么大的面子给彩月公主,咱们可以完全不牵扯到此事的,燕王和太子几个皇子整ri内斗,现在彩月公主难道也想插一脚不成?”。
“哼哼,当今皇上的这帮皇子没一个安分的,都想着继承大位,谁知道ri后会变成什么样,既然要乱就叫他乱的彻底些,不差多一个公主跟着掺和,再说这也是皇上的意思,咱们做臣子的不用考虑这么多,就需要听命行事就可以了”陈晔冷哼两声道。
“咱们北枫岚国好好地为什么要弄得四分五裂?这样岂不是便宜了敌国,一个不好弄得外敌入侵要是再加上内乱咱们帝国就完了”吕正担心的说道。
“这就用不着你担心了,皇上的意思咱们做臣子的不要妄加猜测,免得惹来杀身之祸,做好你自己的事吧”陈晔又叮嘱道。
吕正点点头沉思了一阵说道“我还有一事不明,既然公主极力推荐萧鼎等人,为什么还要叫他们去送死呢?汰庄那地方已经死了三任营长了,最后一个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音信全无,他们去了恐怕凶多吉少”。
“这个彩月公主自幼聪明,资质又好,要不是女身的话,燕王的位子也不知道轮不轮得到弘历那小子,她做事的方式往往出人意表,你既然猜不透就不要多想了,反正咱们这次帮了她ri后就清静多了”。
“好吧,既然这样下官就告退了,我会尽快办好他们的手续”。
“尽量多给他们一些方便,省得ri后那丫头找后账,行了你下去吧”陈晔点点头,吕正施礼退下。
“侯爷,如今局势混乱,皇上圣意难测,我等何去何从还想请您给拿个主意”此时在做的几人沉声说道。
陈晔摇摇头说道“你等稍安勿躁,切不可轻举妄动,四城门要严加把守,现在didu出了近卫军和武侯营就剩下你们这些城门卫了,只要你们之中不被众皇子渗透进去,didu可保无恙,就算燕王起事也是分庭相抗的局面”。
“我听说帝国中这些年常有大将失踪,官员被害的事出现,恐怕是众皇子下的手,尤其是燕王,陈侯可要多加小心啊”一员将官担心道。
“放心吧,他们一时半会还动不了我,就算想出手也要考虑一下皇上,再说了想动我恐怕还没这么容易,我这军部也不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陈晔冷哼一声。
“陈侯还是小心点好,现在didu中也就是您和赵国丈,要是你们出什么意外didu可就在没人能压得住他们了”。
“我自会小心,你们也多加注意,要没什么事你们就回去吧”陈晔点头挥挥手说道。“是,那下官等就先告退了”四个将官施礼也退了出去。“哼哼,老子我看看他们到底能闹出多大的事来”陈晔地哼一声沉沉的说道。
“前面就是didu的拍卖行了,也不知道到底比白河城的大多少”李毕边走边道。
萧鼎几人向店小二打听了一下路,从客栈出来直接往拍卖行而去,转了几条街之后终于来到了大门口。几人转过一个街口前方就是拍卖行了,只见足有二十多米高的建筑物,同白河城的建筑风格一样,也是正上方挂着一口巨大的铜钟,门上挂着一块牌匾写着一品拍卖行五个金漆大字。
“原来这里才是正牌的一品拍卖行,白河城的那个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