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男扑到床前,大放悲声。
大帅急忙蹦到门口对着走廊大喊:快来人啊,情况紧急。
没人理睬这样的叫喊,刚刚的地震吓破了许多人的胆子,此时外面乱成一团,个个惊惶失措。
倒是朱神婆表现得还算镇定,她走到床前,伸了一下丁能的脉搏,然后用肯定的语气告诉两位男士:他心跳很正常,会不会是仪器坏了。
猛男抬起头来,正好与睁开眼睛的丁能目光交汇。
停电了,你们没现吗?丁能若无其事地说。
猛男被吓了一跳,腿一软,**坐到地上。
朱神婆同样满脸愕然,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带微笑的丁能。
我似乎是活回来了,不过身上很难受,到处都酸疼,就像刚人狠狠揍过一顿似的。丁能说。
非常好,你看来情况不错。猛男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我嘴里非常淡,想喝点啤酒。丁能说。
大帅从口袋里**出一罐扔给猛男。
可以喝吗?朱神婆说。
少喝点,应该没事。猛男弄开拉环,递到丁能的嘴旁边,哥们,能行吗?要不要找根吸管来。
丁能张开嘴,喝下了几口,咂了一下嘴:味道好极了,就是温度高了一些,如果放到冰箱里摆几个钟头会更可口。
这一罐我带在身三天了,一直为你准备着。大帅说。
真是莫名其妙,我居然怎么就活回来了呢?丁能慢慢举起一只手,背上密集的针孔。
还没睡够吗?猛男问。
难道你们以为我一直在睡觉吗?这是个天大的错误。丁能神秘地笑了笑。
就观察到的情况而言,我确实这样认为。猛男点头。
我的魂魄离开了身体,到处闲逛,刚刚离开鬼街到了淡牛锡大厦,你们并不知道,我其实与你俩一同乘车到医院。丁能说。
听说鬼是会飞的,这么拉风的事你不做,居然跟我们混在一起坐车,真没出息。猛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