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那一份信任。
嘎吱
赵如龙顺利的将杨锦蕊脱臼的左膀子给接上了。
“好了,但是你不能再接着打了。”赵如龙满脸认真的对杨锦蕊说道。
“不行,再疼我也得打,否则我们的会所就颜面扫地了!”杨锦蕊忍者伤痛,满脸倔强的说道。
“那就更不应该打了,因为你再打下去——必输!”
赵如龙的这句话仿佛一根针,刺进了杨锦蕊的心里,瞬间看见了那喷涌的鲜血。
“打,至少还有赢的希望;现在放弃了,就是彻底的失败!”无奈之下,杨锦蕊咬着牙说出了这句话。
“我叫你不打不是代表放弃,而是由我来和他接着打!”
“你——哼!你连我都打不过——”
“那是一个星期以前!现在的我已经不一样了!”
赵如龙果断的打断了杨锦蕊的话,眸子里shè出一份耀眼的自信之光。
一个星期能有多大的突破?杨锦蕊当然不相信赵如龙能在一星期里有如此强大的突破,但他眸子里那份自信之光却又让她不得不信。
“小雪,带杨总下去疗伤!”赵如龙转头对身后的李银雪说道。
“杨总,走吧,也许赵教练真的有把握!”李银雪扶着杨锦蕊说出了这句话,但她心里还是深度怀疑赵如龙的实力的——你看他瘦巴巴的身材,怎么能有力挽狂澜的爆发力呢?
“你小心点!”杨锦蕊心不甘情不愿的被李银雪扶着走了,走了两步后,回过头来,深情切切的对着赵如龙说出了这句话。
“放心吧!”赵如龙摆下右手,便转身向场中走去。
柳次郎落地后,双手不由自主的握住发麻的右腿。刚才和赵如龙对的那一脚让他深感莫名其妙,因此他觉得自己不像是踢在人腿上,而是踢在了一根铁腿上。
“怎么回事?”岗村纯一郎立刻凑过来询问。
“他吗的,那小子腿上的力度貌似不小,我这条腿有点微微泛麻!”
“嗯?那小子——”岗村纯一郎抬起头,凝视着对面的赵如龙,过了一会儿说道:“不过是个东亚病夫,难道也会功夫?你是不是看花眼了?”
“没有看花眼,我可以确定那一脚是和他对上的!”柳次郎瞪了一眼赵如龙,咬牙切齿的说道。
“哼!如果真是这样,那也不惧,想必他的那条腿也不好受!等会儿找机会把他给收拾了!”
“喂,对面的,还打不打了?”正当他们在一起窃窃私语时,对面的赵如龙已走过来向他们吼道了。
“八嘎!”柳次郎大吼一声,对着赵如龙怒目而视。
“我们的总经理毕竟是个女子,懒得再和你这个大男人打打杀杀,她现在有更要紧的事情去办,如果你还要打就让我来替她和你打吧!”赵如龙一边说一边一次又一次的挥动的右手无名指,一句话的时间至少指了柳次郎八遍。
“巴嘎雅路!”柳次郎大怒,正yù冲过去,岗村纯一郎拉住了他。
“他既然要送死,我们就成全他,你问他敢不敢签生死状!”
柳次郎听了暗暗一喜,像是已看到赵如龙被他暴打而死的场面。
“你可以代替她和我接着打!不过我们都是男人,要打就赌上点东西,你——敢跟我签生死状吗?”柳次郎高昂着头颅,用鄙视的目光望着赵如龙。
“哼哼,有什么不敢的!你去准备吧,好了再来叫我!”赵如龙听说要签生死状,胸中顿时一阵火热,暗自叫道:如果我能当场干掉柳次郎,那我赵如龙的名气就更上一层楼了,好,那就豁出去大干一场吧!今天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把他给干死!
“你不用等,我这里有现成的!”岗村纯一郎从身后一个伙伴的包袱里摸出一张白纸,上面早已写好了文字。
其实这一切都是他们早就准备好的,那包袱里至少有二十张生死状。
“我签好了,你拿去签吧!”柳次郎把自己的名字快速的签到生死状上,让一个伙伴拿着递给了赵如龙。
“赵教练,慎重啊”
“龙哥,不能签啊”
“······”
身边的人都开始劝赵如龙不要去签,在他们看来,如果赵如龙签了,也就等于把他那条命白搭上了。
“哈哈,谢谢各位的关心,我赵某人并不是个愣头青,没一定把握的事是不会去做的。”赵如龙对着众人微微一笑,提笔画上了自己的名字。
柳次郎那个伙伴接过赵如龙签好的生死状,举在头顶上,绕着场地走了一圈,以证明二人把生死赌在这场比武上的合法xìng。
“哼!干瘪的臭小子,老子三招之内定送你去见阎王!”柳次郎扭了下头,摆了下双手,全身骨骼关节处紧随着发出“嘎吱嘎吱”的脆响。
“哦,口气是不小,就怕你没那本事!”赵如龙满脸平淡,对柳次郎的海口无所畏惧!
“我让你先出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