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星看到许诺慌慌张张的样子,有些不悦地说道:有什么事情慢慢说,慌什么?
许诺也顾不上辩解,只是指着外面急忙说道:洪金会……洪金会送了东西过来!
谭星一听,立刻便坐不住了,站起身来快步走了出去,而杜风方洪等人也自然是跟在了后面。
谭星快步走到大厅中,见并无什么异样,便立刻冲到酒吧大门之外,却见蒋天鹏带着几个人正围住了一个男子。
谭星赶过去一看,见那男子蓬头垢面,穿得也有些破破烂烂,一脸的惊慌之色。谭星皱了皱眉道:天鹏,这是怎么回事?
蒋天鹏一把拿住那人衣领,将他拖了过来,谭星这才看到那人手中抓着一块白色的纸板,上面用黑墨写着几个大字:我是洪金会,我要见谭星。这几个字写得倒是端正,只是堂而皇之地举着这样的纸板走到沸点酒吧来,未免显得招摇了一些,也难怪许诺刚才进来报信之时会有几分慌张了。
谭星看了不禁有些哭笑不得,指着那纸板上的字向那男子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那男子嘴里却只是咿咿呜呜出一些毫无意义的音节来,一边手上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蒋天鹏的双手。
谭星见状心中嘀咕,莫非这人是个哑巴?便拍拍蒋天鹏肩膀道:天鹏,先放开他,看他要怎么样?
蒋天鹏悻悻地放开了手,又在那人屁股上踢了一脚,狠狠地说道:你小子老实点,别乱来!
那人一脸惊恐地看了看蒋天鹏,又望了望谭星,畏畏缩缩地从身上摸出一张纸片来,对着谭星看了看。谭星伸头一望,居然是自己的一张照片,不知是何时被人偷*拍的。
那人对着照片反复看了几眼,确定面前这少年便是自己要找之人,才又从身上摸出一个信封来,递给了谭星,嘴里仍是咿咿呜呜着,似乎要谭星打开来看。
谭星接过信封,见上面写着谭星亲启的字样,微微一笑便撕了开来,里面就只有一张红纸,上面写着几行金色的毛笔字:三日之后,愿与君一晤,届时将备车候驾。落款是洪金会会顿上。这纸张的材质与上边的笔迹都与当初洪金会那三人送来的喜帖一般无二,看来这封信的确是洪金会之人所出。
蒋天鹏在一旁看得真切,立刻又是一巴掌打向那人的脑袋,口中喝道:这玩意儿是谁叫你送来的,给我老实说出来,要不然看老子怎么修理你!
那人吓得脸上变色,两只手不停地比画着,却仍是说不出话来。谭星叹了口气,阻止了作势欲打的蒋天鹏道:算了,这人大概也是洪金会花钱雇来的送信的,又是个哑巴,你问也问不出什么东西的。放他走好了,咱们进去吧!
那人听得谭星放过了自己,脸上顿时露出欣喜的神色来,又咿咿呀呀地比画了几句,朝谭星鞠了一躬,便转身离去了。
谭星见那人走远,才低声吩咐道:天鹏,叫两个机灵点的兄弟盯着这家伙,看看他去哪儿!蒋天鹏恍然大悟,朝谭星竖了下大拇指道:老大,还是你高明!
谭星一行人回到包房中,望着摆在桌上那封洪金会送来的请贴,都是半晌没有开口。洪金会此时送来这么一件东西,意图究竟何在?
沉默了半天,杜风才开口道:谭星,洪金会这次约你,我看他们是不怀好意,你这次还是不去为好!
骄阳中天也皱着眉头道:这个洪金会搞这么多花样出来,肯定不是为了要给兄弟会什么好处,我也觉得你最好别去!
谭星点点头道:你们说的我又何尝没有想到。你们看,这帖子上只写了三日之后,具体的时间,地点,什么都没有,只说到时候会派车来接我,这分明就是不给咱们提前防备的机会。而他们也应该知道,我们兄弟会一直在查他们的底细,这样的机会自然是对我有相当的诱惑力,我恐怕很难拒绝。洪金会这幕后指使之人,的确是相当厉害啊!
杜风沉吟道:咱们追查洪金会的底细,也不急在这一时。如果你贸然前去赴约,而这又是洪金会设下对付你的圈套,到时候你有什么闪失,咱们兄弟会上上下下这么多人,我们恐怕也没法给大家交代!
谭星摇头道:我想如果这次我去了,若是真的见到洪金会的主脑之人,很多一直萦绕在我脑海中的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而洪金会也不会再是一直让咱们琢磨不透的神秘组织!若是不去,这些问题不知道还会困绕我们多久。而且照目前的形势来看,洪金会和徐家之间,似乎还有一些我们不知道的秘密,这也是我很想弄个明白的一件事情!
方洪连连摇手道:我不同意你的看法,你刚才也说了,对方故意不说明具体的时间地点,这分明就是有所图谋。到时候洪金会把你弄到荒郊野岭的地方,随便挖个坑就埋了,咱们上哪儿找你去?
谭星笑道:洪金会若真是打算要干掉我,那我就只好回厂里去呆着,派几百兄弟二十四小时保护我,这样总行了吧?众人一时都为之语塞。这些人跟着谭星出来闯荡,很清楚自己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对于性命的事情已经是看得很轻。但是若是要他们拿谭星的命去冒险,这些